「不管怎麼說,你輸了,姒姒。」
輸了,就要接受懲罰。
「……」
她埋在他懷中,悶著聲音,不說話。
裝聾作啞。
「姒姒?」
他輕輕地拍她的肩,清冽溫潤的音色里,總藏著無盡的溫柔笑意。
仿佛永遠都不會對她生氣,永遠都會縱著她。
「……」那埋在他懷裡蹭豆腐吃的壞人兒,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。
見好就收地,鬆開了他,站直。
噘著紅唇,看著地面,漂亮嬌艷的臉蛋上,正正寫著四個字——
我,
不,
甘,
心。
他又笑了,笑聲很輕。
溫柔的神明,連笑起來都是溫暖的,低沉綿緩,又藏著磁性。
像是陽光照在臉上般,有種過分的暖,叫人忍不住臉頰發燙。
耳尖也有些發曬。
「……」那心情有些鬱悶的人兒,抬眼,看了他一眼。
對上他那雙總是那般溫柔似水,深邃藏著笑意的紫眸,她呆愣了一下。
隨即,又像是被燙著一樣,摸了耳朵。
臉頰也有些紅。
「不……不許笑了。」
她有些羞惱,甚至還惱羞成怒了。
「不許笑!」
她踮起腳,捂住他。
結果動作太過猛,她的重心不穩。
「誒——」
溫雅雪色的神明又穩穩地接住了她,那溫暖的手,克制有禮地放在了她的腰上。
「……小心點。」他護著她,笑意無奈。
那雪色清冷的衣裳,包覆著她,滿腔都是他那舒柔的氣息。
就像是,他在親吻著她一樣。
那沒心沒肺的妖精,看著他,沒說話。
忽地,安靜了下來。
有種過分的安靜。
「怎麼了?」
細膩溫柔的神明,總是能第一時間感受到她情緒的不對勁。
放在她腰間的手輕輕地鬆開了些,轉而輕輕撫拍著她的背,輕輕柔柔地,像是在哄著小孩子一樣。
「手累了不想抄?」
「那今日就不抄了,懲罰挪到明日,好不好?」
新年甜番(2)
他總是很好說話,給她定下的規矩就像是擺設一樣,下限低了又低,幾近於無。
只要她不想,或者是不開心了,就總是能破例。
一次又一次地破例,沒有限制。
只是……
這一次,那安靜不說話的人兒,不似之前那般與他耍賴了。
無聲地搖了搖頭,那雙清麗漂亮的桃花眼,定定地看著他。
抬起手,只輕輕地摸了一下他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