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生氣是應該的。」
他低啞著說。
不斷啄著她的臉頰,眼睛,鼻子。
那微微濕潤了眼眸的人兒,別過眼,聲音有些悶鼻。
「你怎麼能不想跟我結婚呢?」
她真的很委屈。
「我關心你你也不回答我,問什麼你都不說,你就只想著防備我!」
他覆上了她的唇,不斷廝磨。
「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。」
「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,好不好?」
他似乎是第一次這麼有耐心,也是第一次這麼明目張胆地輕柔。
柔情蝕骨,鋼鐵都要化成了水。
「我的錯……我的錯……都是我的錯……」
「就是你的錯!」
她凶他,鼻尖有些紅紅。
在他面前,終於有了脾氣,有了性子,有了鮮活的模樣。
像是荒蕪里盛艷的玫瑰,終於展露開灼色的美麗,耀眼至極。
他細不可微地勾了唇。
握起她的手,放在唇邊親。
眼底的血色似乎在慢慢退去。
「那,犯了錯的人,可以求得一個彌補的機會麼?」
他的氣息很近,有種說不出的強勢。
明明是低微的姿態,但似乎在步步緊逼,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。
一定要她,給出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「……」那還在生著氣的人兒不說話,微微紅軟的眼珠子盯著他。
意思是,還沒哄好。
還要哄。
其實她真的很好哄。
只要不是涉及原則性的問題,只要他的態度真誠一點。
親親抱抱舉高高,道歉完保證不再犯,她就會自己慢慢地消氣。
她覺得,她真的是全天下最好哄的壞妖精了。
極度敏銳的男人,似乎感覺到了什麼。
逐漸地,開始順著杆子往上爬。
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,親吻她。
「我發誓,以後絕不對你有所隱瞞,你問什麼我就答什麼,你不問我也主動和你說。」
「我們成為夫妻後,事事都以你為主,你管說話權,什麼權都給你,我聽話,好不好?」
「要是你做不到呢?」
她濕軟的眼珠子盯著他,聲音帶著細微的鼻音。
「做不到,就罰我不得好死,永生永世都——」
話還沒說完,他的嘴忽然被捂住。
誓言沒成立。
他停了一下,靜靜看她。
深邃的眼眸,似乎要把她的心軟徹底看透。
她一下子就收回了手,垂著眼,不看他。
「知道了,說這麼認真幹什麼?」
她又不是真的要逼著他發誓。
金絲雀(59)
性子真的柔軟得不行。
他像是笑了,整個都把她抱進懷裡。
揉揉她的腦袋,親她白皙的耳朵。
「那我們結婚,好不好?」
她埋在他懷中,不說話。
像是還有些彆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