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說明了什麼,鬼都知道。
春花直接傻掉了。
愣愣地看著早報上的字。
她讀書少,認的字不多,但夫妻二字還是認得的。
傻傻拿起來,看了好一會兒。
有些不可置信。
「這——」
小姐之前不是跟她說,不會有名分的麼?
這——怎麼不一樣了???
呆呆地看了一會兒,沒心思再和老闆吵架,春花立刻收好東西。
也不當了,提著東西,匆匆往回走。
步伐格外著急。
金絲雀(51)
清靜的東苑。
下了一夜的雨,天氣終于晴了。
太陽微微從雲層間露出了小半張臉,明亮溫暖的光照普照在了大地之上。
院子裡的植被上還沾著水,昨夜的雨水加上晨間的露珠,在不時地往下掉。
水滴掉落在地上,無聲無息,只在地上的小水坑上泛起了縷縷的漣漪。
門口依舊有軍衛守著,春花急匆匆地往外跑回來。
軍衛抬手攔住了她,面無表情。
「現在不能進去。」
「……為什麼?」春花感覺自己這一大早上一直在問為什麼。
冷漠的軍衛說:「陸醫生要與小姐單獨會談。」
所以,她又不方便在場了。
春花撇了撇嘴,「好吧。」
不進就不進,待會兒她還可以問小姐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此刻,房間內。
低低的咳嗽聲傳來,很輕很輕,隔著房間門,幾乎已經聽不到了。
陸宗生站在珠簾外,與往日一直提著的藥箱不同,今日的他,提著一個黑色手提皮箱。
扁扁的,裡面似乎裝不了什麼東西。
今日不是複診的時間,但他忽然前來拜訪,手上又提著皮箱,著實讓人感到奇怪。
那坐在軟椅上的人兒,披著雪白色的狐裘,斂著眸,倒茶。
什麼也不問,似乎也懶得說話。
他不開口,她就直接無視了他。
冷淡得緊。
陸宗生進來後,給她敬了一禮。
她不說話,他咳嗽了一聲,將皮箱裡的文件拿了出來。
隔著珠簾,雙手遞了過去,聲音一如既往地尊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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