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順的人兒,平靜地回抱住他。
盈盈動人的眼眸,半垂著,睫羽輕顫。
眼底,滿是漠然。
房間內,除了燭火燃燒的聲音,別的,就只剩下曖昧了。
格外地炙熱和曖昧。
男人修長的指骨穿過她柔軟的長髮,輕揉著,不住撫摸。
沒有摸到什麼時,他低低粗沉著氣,離開了些。
與她鼻尖抵著鼻尖,輕輕廝磨。
「簪子,喜歡麼?」
他緊緊抱著她,嗓音變得嘶啞。
莫名地性感。
乖順漂亮的人兒微微抬起唇角,乖巧回答:「喜歡。」
「喜歡就好。」
他埋頭在了她發間,不住地輕蹭。
「那簪子應該很配你才是。」
他的話中似乎藏著別的意味。
人兒安靜地嗯了一聲,唇邊的弧度不變。
乖順地垂眸,「謝謝。」
男人停頓了一下,黑沉的鳳眼微抬。
極度敏銳。
「怎麼了?」
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,湊過去,高挺的鼻尖蹭著她。
格外地溫柔。
「不高興?」
「……」那乖順漂亮的人兒怔了怔,搖頭,聲音依舊輕輕。
「沒有呀,我很高興。」
「謝謝你的禮物。」
他黑沉幽黑的鳳眼定定地看她,微眯。
也不知道從哪鍛鍊出來的敏銳度。
放在她腰上的手瞬間收緊。
容貌盛艷嬌美的人兒,盈盈的水眸對他對視,澄清而又自然。
他沒說話,只一點一點地摸上她的眉眼。
她的眸閃了一下,乖巧地垂下眼皮,任由他摸。
一絲反抗都沒有。
像是只溫順的洋娃娃般,格外聽話。
明明這樣做什麼錯都沒有,但他卻漸漸沉了臉色。
眼眸冰冷。
他似乎,極度厭惡她這副聽話的模樣。
「雲姒,你在故意激怒我麼?」
他抬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眼。
情緒似乎開始漸漸變得不對。
他受不得刺激。
尤其是所有有關於她的,一點都受不得。
只需要一點點,就會像點燃了炸藥桶的火星般……
後果,難以想像。
「……」被迫仰起頭的人兒,那濕潤溫軟的漂亮眼珠子安靜地看著他。
她不知道他有病,有嚴重的心理疾病。
動了動唇,不明白他的意思,還在心平氣和地和他交流。
「首長,我沒有在激怒你——」
她甚至根本就沒做什——
「別叫我首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