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宗生冷冰冰的手捏住她的脖子,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。
「我問,你答。」
「是就點頭,不是就搖頭。」
「給我聽話一點,不然,就別怪我們動手,懂?」
「……唔唔唔——」
春花含著眼淚,還在掙扎。
但胳膊擰不過大腿,她一掙扎,頭髮就被狠狠扯住。
強烈的疼痛感,頭皮都要撕扯下來了。
春花不住地掉著眼淚,也不知道是疼的,還是怕的。
陸宗生掐著她的脖子,此刻的他,與往日那恭敬有禮的醫生模樣大相逕庭。
明明再給小姐診脈時是那麼注意著她的感受的人,現在卻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般,對她的生死毫不在意。
字裡行間,都是對裡面情況的打探。
「我問你,那裡面除去首長,是不是就只有你家小姐一個人?」
「……唔……」她被扯著頭皮,流著眼淚,含辱點頭。
陸宗生看了那房間一眼。
既然首長發病了,需要發泄,裡面又正好有一個女人……
那他們只需要等在外面即可。
等首長發泄完,自然而然就會出來的。
他沒再問了,一把鬆開了她。
「等著吧。」
他對副官和軍醫們說。
等可憐的雲小姐沒了命,首長就會重新恢復理智了。
他們個個都面色冷漠,敬禮。
「是!」
唯有被扣押住的春花,在不住地流著眼淚,搖頭。
「嗚嗚嗚……嗚嗚嗚……」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房間內。
春花出去後,門被「啪」地一聲關上。
雲姒對上那雙已經布滿血絲,已經沒有理智的眼睛,垂落的手微微握成拳。
瘋子受了刺激,手中拿著匕首,又開始動了。
一步一步地靠近,也不說話。
陰鷙俊美的容顏,在此刻就像是剛剛從弒殺的死人堆里出來一樣,滿身戾氣。
充滿了尖刺。
雲姒後退,看了一眼身後。
退到一根大柱子前,素白乾淨的披風垂落。
她正欲往一側躲,卻不想,那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刺了過來。
尖銳的刀身,深深刺入。
金絲雀(38)
「……」柔弱漂亮的人兒,眸光微微顫動。
定在那裡,看著那把鋒利的匕首,就這麼近在咫尺。
與她的臉頰距離不過半厘米的距離,幾乎是擦著而過。
就這樣深深地刺入了柱子裡,寒光甚至冷冷地照在了她略微蒼白的臉頰上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