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毛顫。
那被他抱著的人兒,垂眼瞧他。
柔軟鮮紅的唇,動了動,微囔,氣虛。
「只遲到了一點點,就兩分鐘。」
那也是遲到。
他抱著她,滾燙的呼吸灑在了她裸露的肌膚上。
不輕不重地在她的脖頸上咬了一口,炙熱的溫度,就像是烙印般,落下了他的懲罰。
痕跡很快就留下。
切西亞卻嘶了一聲,習慣性地敲他的腦袋。
「阿撒茲勒,你屬狗的麼?總是不乖。」
一點都沒有小時候那麼軟萌可愛可欺了。
阿撒茲勒沒有說話,也沒有反抗。
唯有在這個時候,他才會變得就像是被馴服的野獸般,渾身的鋒芒都被收了起來。
斂著眸,很溫順。
溫順得不像話。
甚至,在切西亞敲完他的腦袋後,他還抓起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腦袋上。
想讓她揉,揉揉他。
就像是小時候一樣。
你是我的信仰(22)
切西亞簡直給氣笑了。
「阿撒茲勒,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辦法懲罰你了?」
他沒有說話,又抱緊了些。
感受到她的翅膀收回,他更是得寸進尺,整個都覆蓋住了她。
叫她脫離不得。
「是你遲到。」
他沙啞著,鼻尖磨蹭著她的裙帶。
聲音低低的,字裡行間,像是有些委屈。
「你遲到,就是你的錯。」
錯了,就要接受懲罰。
「……」切西亞的手一頓。
溫順的人,連頭髮絲都是軟的。
軟綿綿的,就如同小時候那單蠢單蠢的模樣,即便是被打了,也只是癟著嘴,揉揉自己,不哭又不鬧。
沒有什麼性子,脾氣巨好。
長大後的他,很依賴她。
平日裡還好。
但有時她若不及時出現,他就會像是失去了枷鎖的狂獸般,變得很焦躁。
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的蒼蠅,理智隨時可能出走,隨時可能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出來。
很病態,已經達到了一個極致的狀態。
切西亞沉默地看著他。
放在他腦袋上的手,也停了好幾秒。
最後,她像是嘆了一口氣。
輕輕地揉了一下他的腦袋,一如小時候那樣。
「那,你能原諒我麼?」
她揉著他柔軟的發,無奈問。
當然是能的。
溫順的野獸抬起頭,蹭了蹭她的臉蛋。
對上她漂亮如星的瑩綠眼珠子,他定了定。
幽暗的眼眸,微微一眯。
斯文中,又透露著敗類的氣息。
他抬手,輕輕撩起她的發,露出了她瓷白嬌嫩的耳朵。
他注視著她,又親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