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因為房間裡沒有別人,她真的要以為他被人脅迫恐嚇了。
不然,怎麼解釋他這麼大的一個轉變?
季楚楚又想到了剛才在進房間時,她隱約聽到他似乎在和誰講話。
分明就是交談的聲音,但是一進去,裡面又沒別人。
著實奇怪得緊。
季楚楚又側耳俯在門後,細聽了一會兒。
這回,倒是沒什麼聲音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房間門關上後,那眼眶紅紅的少年,淚眼汪汪的,眼淚一看馬上就要掉下來了。
他鬆開懷中的天使娃娃,張開雙臂,巴巴地想要抱過去。
那在半空中如精靈般美麗的天使,輕輕地落在地上。
下一秒,就被那蠢兮兮如兔子般的少年給抱住。
淚水隨即又糊在了她的身上。
切西亞:「……」
她有些嫌棄地敲敲比她矮一個頭的少年,身後的翅膀收了起來。
「只能抱一下,就一下下。」
她很兇,兇巴巴。
聞聲,他抱得更緊了。
嗚咽又可憐的低弱哭聲,嗚嗚地響了起來。
像是被欺負得委屈兮兮的軟兔子,耷拉著兩隻耳朵,模樣慘得不行。
你是我的信仰(13)
但切西亞是個硬心腸的天使,不會因為他可憐就鬆口。
只有些惡劣地揉揉他的小腦袋,把他的頭髮弄亂。
弄成像個雞窩頭了,才滿意地收回手。
一點都沒有為非作歹的心虛感。
少年埋在她懷裡,低著頭,乖乖地。
倒是不哭了。
只輕癟著小嘴,眼眶紅紅的,像是個溫軟可欺的小媳婦兒一樣。
說不出的聽話,還很有點黏。
切西亞看著他小腦袋上豎起的呆毛,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。
他的脾氣是真的很好,即便是被戳腦袋,也不哭。
傻乎乎的,像是缺心眼兒般,仿佛被賣了還會幫她認真數錢。
一絲不苟。
切西亞微微勾起了唇。
被欺壓得久了,忽然能農民翻身做地主的感覺……
簡直不要太好。
邪惡的切西亞天使,慢悠悠地揉著他的小腦袋。
一點一點,意味深長的笑容逐漸加深。
真的,壞透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