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兇殘狠戾的野獸般,把可憐嬌弱的少女壓在了身下。
開始享用。
結婚二字,就像是打開困獸之籠的鑰匙。
鑰匙有了,籠子……自然也就開了。
被強壓的嬌弱妖精,推了他一下。
但無濟於事。
「乖。」
他溫柔地扣住她的手腕,像是誘哄小朋友的壞人。
雲姒微微紅了臉,視線避開,不看他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享用的過程很長很長。
長得可憐的少女已經不知道到底過了有多久。
迷濛的視線中,她看到鐵門外光芒逐漸明亮,而後又漸漸湮滅。
白日黑夜,早已不分。
終於享用完時,被壓榨的可憐妖精已經將近虛脫了。
脆弱地閉上了眼睛,陷入了長長的沉睡。
而饜足的變態,動作越發地輕柔。
撫順著她的發,親吻她粉嫩嬌軟的臉頰。
看著她乖乖巧巧地躺在自己的懷裡,唇瓣紅腫。
變態深深地凝視著她,輕蹭著她的鼻尖。
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,就像是冬日裡最嬌艷欲滴的玫瑰,散發著迷人致命的暖香。
她是他的。
這個認知給他的感覺是無比地好。
曾經遙不可及的夢,終於有一天真正實現時,那藏匿在卑微角落裡的臭蟲,依舊有著一種不真實的縹緲感。
仿佛,一切都只是他所做的一個夢。
夢醒了,她就不在了。
變態先生擁著她,緊緊地擁著。
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。
仿佛這樣,才能驅散內心的空洞和荒蕪。
仿佛這樣,才能真正感受到滿足,和幸福。
他想,他終於……
再也不是一個人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秦卿仿佛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,沒有她,沒有光明,也沒有溫暖。
唯一有的,是無比滾燙的大火。
熊熊燃燒的大火,沖天而上。
將整片天空都照亮了,也將他的整個世界,燒毀殆盡,再無所有。
溫暖的家,歡聲笑語的家,所有的都沒了。
親人,父母,最好的朋友……
全部都死在了那場大火里。
他什麼都沒有了,僅僅留下了一條慘敗醜陋的生命。
有時他會在想,他活下來的意義到底是什麼?為什麼,只有他活了下來?
一個一無所有的人,活下來到底有什麼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