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人一種溫和舒適,宜家宜居的感覺。
「……」李沫看著這兩人,一口老血卡在喉管里,不上不下,噎人得緊。
小助理拖著行李箱在後面看著,微微縮著脖子,識趣地不說話。
生怕觸及。
李沫勉強維持著表情,說:「別站在這裡,都給我去車上說。」
再磨蹭一會兒,她怕狗仔們都要把通稿給寫好了。
雲姒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。
他漆黑的眼珠子靜靜地盯著她,似乎動了一下。
口罩下,雲姒的唇角微微上揚,牽著他的手像是不經意地撓了他一下。
囚養(25)
宛若調皮的小貓般,划過他冰冷的手心,又軟又暖。
溫靜好脾氣的秦先生看著她,沒反應,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很快,車門關上了。
透過車窗,外面看不見裡面。
聲音也會被很好地擋住,不會傳出去。
李沫剛一坐下,審視的目光就停在了秦卿的身上。
既是打量,也是在評估——評估這個人身上該有的價值。
雲姒摘下墨鏡,看了李姐一眼,然後湊近了秦卿耳邊。
放低聲音,對他說:「幫個忙,假裝我的男朋友。」
「不管她問什麼,你隨便編一個答案就行。」
「只要能幫我混過這一次,什麼條件都好說。」
「……」溫和好脾氣的秦先生斂下眼眸,安靜地看她。
似乎笑了一下,表示讓她安心。
雲姒咳嗽了一聲,這才坐好。
視線放在了窗外。
李沫緩緩抱臂,「你就是姒姒的男朋友?」
語氣一開場就變得不太友好。
秦先生黑漆漆的眼珠子與她對上,蒼白的眉眼沒什麼情緒的波動。
緩緩地嗯了一聲,語氣不咸不淡。
像是個隱藏得極深的危險人物。
這是李沫的第一直覺。
她又問:「你叫什麼?多大了?現在在哪工作?有穩定的收入來源麼?」
秦先生的視線緩緩落在了身旁的雲姒身上。
說與不說,像是在徵詢她的意見。
雲姒象徵性地咳嗽了一聲,「李姐問你你就說吧,李姐也是好心關心一下。」
秦先生微微彎了眸,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表示他知道了。
「秦卿,三十歲,沒有工作,沒有收入。」
這話像是編的,又不像是編的。
雲姒轉頭看向了他,又正好對上了他的目光。
他微微一笑,給人以一種說不出的自若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