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勢的氣息籠罩在她的身上,他捏住她的下巴,狂熱掠奪。
對她有著令人心驚的狂熱痴迷。
再次被壓著的小美人,這次顯得冷靜了許多。
不吵也不鬧,等著他發泄完自己的情緒。
變態的呼吸沉重,總燙得厲害。
箍著她的腰時,力度大得總有種要把她給折斷的感覺。
他撥開她的碎發,落下一個又一個痴迷纏綿的吻。
不斷輕咬著,卻又不疼,只留下了些些的紅痕。
動作近乎是個沒有理智的瘋子。
雲姒冷靜地閉著眼睛,靜靜等著。
等著他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過了很久很久,變態抱著他的小美人,動作漸漸輕柔了起來。
像是最親密的戀人般,輕輕撫著她的背,耳鬢廝磨。
總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。
「怎麼不說話?」
他的嗓音啞得厲害,低沉又撩人。
被迫戴著眼罩的小美人,很沉默。
似乎不想開口。
變態的手落在了她的臉頰上,不輕不重地揉捏。
「生氣了?」
「……」
是個人都會生氣。
小美人安靜又沉默。
變態似乎不著痕跡地笑了一聲,又陰又冷。
「是不是很恨我?恨不得殺了我?」
他單手覆在了她纖細的脖子上,像是下一秒就要擰斷她。
「可是……恨我又如何?你就算是死,就得和我死在一起。」
他輕笑得有些癲狂。
「雲姒,你甩不掉我的,這輩子,永遠都別想甩掉我。」
他就是個瘋子,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。
他幾乎是要咬上去,就像是在侵略自己的獵物一樣。
雲姒眉頭一蹙,緊握的拳頭稍稍鬆了些。
感覺到他此刻似乎越發陷入癲狂狀態,她抿了抿唇,指尖微動。
像是無奈。
「先生,你有沒有想過,這樣是犯法的。」
不說其他,光是非法侵入住宅罪,就夠他坐很長時間的牢了。
他是真的不怕?
變態先生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,嗤笑。
「那又如何?」
他從來都沒有在乎過這些。
更何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