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地別過臉,抿唇。
「這……這裡開著空調,不冷。」
她以為他說的是這個。
但顯然,他並不滿意。
重新將她的臉掰回來,懲罰性地咬了一口她的唇。
語氣陰冷,「最佳女演員……有必要穿這麼少麼?」
還是在寒冷的冬天。
雲姒的手指都顫了一下,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潤。
她說:「就……就上場的時候把外套脫了,下台的時候就馬上穿上了,中間也就間隔了十來分鐘。」
她和他解釋著,有些無奈。
雖然是個變態,但他問了,她便只好答。
雖然覺得……這個變態不會這麼輕易滿足。
變態確實沒滿意,卻也沒再出聲。
抱起她,把她橫抱著,抱回了臥室。
全身無力的可憐美人,躺在床上,眼睛被擋住。
感受到他似乎離開了房間,她暗自使勁,想要解掉自己身上的藥性。
或者說是,禁錮。
她不相信小世界的藥能把她弄成這樣,毫無反抗之力,連動都動不了。
這對於雲姒來說可是大忌,她可以打不過,但絕對不能連跑都跑不了。
奈何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,她身上的妖力使不出來。
神力也像是沉睡了般,根本發揮不出作用。
雲姒暗自使力了好一會兒,最終還是動不了。
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她緩緩吐了口氣,磨牙。
狗男人,等她能動了,看她怎麼掐死他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浴室的水聲響起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水聲停了。
他似乎對她家很熟悉,哪裡擺放著什麼都知道。
浴室的門打開,他的氣息再度靠近。
就這樣雙臂撐著,壓在了她的身上,體溫是溫熱的。
微涼的呼吸,病態的撫摸。
壓著她的手,視線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流連著。
像是在面對著一塊甜美可口的點心,在思索著從哪裡下口。
那被迫戴著眼罩的嬌人兒,在面對這樣的局面,倒也鎮定。
開口,溫和著,和他打著商量。
「先生,這樣好不好,你先放開我,我們好好談談。」
「談什麼都行,只要先生願意,我們可以交個朋友。」
他摩挲著她的腰身,沒有說話。
囚養(7)
像是陰冷的毒蛇般,纏繞在她的脖頸間,嗅著她身上的味道。
獨屬於她的味道,獨一無二。
雲姒沒有得到回應,再次開口。
「或者,如果你想了解我的話,我們也可以好好聊聊的。」
「先生,你也知道,我是一個人住在這裡的,你不必擔心這裡會有其他人來,不是麼?」
那冰冷的長指慢悠悠地勾住她的裙子,往裡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