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」雲姒的臉倏然僵住。
似乎是反應過來了什麼,她的臉瞬間就紅了,惱怒看他。
「裴桀,你不要太過分!」
她一下子就推開他,坐了起來,拿被子包裹著自己。
漲紅得像是鵪鶉一樣。
上身赤裸的男人,躺在那裡,胸膛精瘦,腹肌分明。
漆黑幽深的鳳眼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,美麗的容顏陰冷而蒼白,就這樣水鬼一樣。
危險至極。
「......」雲姒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。
明明她是在著急他的事情,結果這臭男人,竟然拿這種事來做交換。
不愛江山愛美人(41)
最後,那蒼白病態的男人起身穿衣時,兩個人還是沒談攏。
床上的人還在不死心地扯著他。
「七天......七天可以麼?」
她努力地攥著他,不讓他走。
「三十五天。」
雲姒:「!!!」
「十.....十五天?」
「四十天。」
簡直冷漠無情。
「......」
雲姒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手。
裹著被子,縮在那裡,不說話了。
裴桀似乎也不著急,穿戴好後,俯身,單手抬起了她的下巴。
陰冷如鬼的氣息襲來,他的眸幽深如淵。
「好好考慮,我隨時恭候。」
雲姒:「……」
......
......
......
魔帝大人給的她的時限是三天。
三天之內,她必須要找到機會動手。
雲姒先答應了下來,但動手是不可能動手的,她還在想主意。
其實她完全可以直接和魔帝說幹不了,讓他愛滾哪去滾哪去。
但以她對他的了解,既然已經找到了能重創九歌的辦法,那他斷然不會善罷甘休。
與其每日提心弔膽著擔心他何時會出現,不如直接將主動權把握在自己的身上。
她也可以假借著同意之名,想一想如何破此局。
於是,這一天裡,太后娘娘什麼都沒做,一整天都在思考。
坐在鞦韆上,搖搖晃晃了一整天,連午膳都沒去送。
可憐了那小皇帝,一到中午,就在那御書房眼巴巴地等著。
明明到了時間點,但那道熟悉的身影沒有出現時,他忍不住摔下筆,生氣。
「母后怎麼還沒來?是不是路上出什麼事情了?」
那坐在旁邊翻閱著奏摺的攝政王,容貌蒼白,唇色昳麗。
淡淡掃了他一眼,語氣陰冷。
「批完了?」
「......沒,沒有。」
小皇帝的氣勢就像是破了洞的氣球般,一下子就癟了下來。
默默地把筆重新撿起來,小眼神又瞟了一眼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