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著眼睛的太后娘娘,一下子按住他的手,說:「我來月事了,不行。」
那具冰冷粘膩的身體,停了一下。
動作這才收斂了一些,大手重新放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隔著薄薄絲綢軟滑的布料,他不輕不重地揉著她的小腹,掌心的溫度似乎高了一些。
「要多久?」
他嗓音暗啞,在她耳邊。
太后娘娘哼了一聲,臉不紅心不跳地說:「一個月。」
那冰冷粘膩的人沒有說話,依舊是揉著她的小腹,也不知道是信了,還是沒信。
太后娘娘閉著眼睛,就勢靠在了他懷裡,毫不客氣地享受著他的按摩,懶洋洋。
「剛才小翠她們說,汾陽城內來了個大膽的採花賊,連丞相家的女兒都敢采,我本來想著......會不會是你。」
那冰冷的人並未說話,靠在她臉頰邊的呼吸都是涼的,泛著森森的寒意。
冷得刺骨。
太后娘娘繼續哼哼。
「那小賊膽大,敢采丞相家的女兒,但我覺得你膽子更大,竟然敢動先皇的女人。」
「若是按照宮規來處理,現在的你都不知道要死幾百次了,竟然還敢前來。」
冰冷蒼白的男人似乎嗤笑了一聲。
抱著她,陰冷病態的長指慢慢地撫過她的臉。
聲音暗啞,又帶著幾分扭曲的陰鷙。
「再說一遍......你是誰的女人?」
「......」那哼哼的公主殿下滯了滯。
感受著那毒蛇的蛇信子在她的臉上划過,慢悠悠的,就像是進食前的逗弄一般。
他的身體似乎沒有剛來時那麼冷了,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則暖暖的,像是暖爐一樣。
就這樣擁著她,即便什麼都不做,卻也讓人有種寒顫感。
不愛江山愛美人(21)
不寒而慄。
太后娘娘翻身,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,感覺到舒服了,這才沒動。
閉上眼睛,安心睡覺。
那陰冷蒼白的男人,不輕不重地撫著她的背,似乎並沒有睡意。
兩個人相擁而躺,緊挨著,被子下溫香十足。
太后娘娘的困意很快就上來了,抱著他的腰,漸漸睡著。
男人似乎知道她意識朦朧的時候,反應會慢慢遲鈍了下來。
於是,他勾著她的下巴,撓了撓,淡淡道:「過段時間後,你會死。」
「……嗯?」
她微微睜開眼,眼神迷濛。
聲音也軟得像是貓一樣。
他摸著她的臉,溫度就像是毒蛇一樣,冰冷,而病態。
「等時候一到,你就會突發疾病而死。」
「……」有些清醒過來的太后娘娘,茫然看他,「為什麼?」
一個念頭從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