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謹慎小心,一直沒動,呼吸更是輕了又輕。
只聽那下棋的聲音細微而又清脆,他在和人對弈,和一個她不認識的人。
或者說是——神。
雲姒眉頭忽然一皺。
這是......
輕柔溫婉的女聲笑了,說:「小九,你的棋術越來越厲害了,我都下不過你了。」
她含著笑意,將手中的黑子放下。
「改天真應該讓你父親來和你下,看看你和他,誰會贏。」
「......」雲姒微微怔住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漫天的花瓣下,一襲雪衣的溫和男人坐在那裡,微微低下了頭,睫羽柔軟。
清骨絕色的容貌,微微上揚的唇角,他溫和著,聲音中多了幾分柔意。
「娘親只是一時疏忽罷了,小九隻是險勝。」
「若是換了父親來,小九自然是甘拜下風的。」
對面的女子白裙嬌欲,素手輕點,微微笑著,將棋盤上的棋子慢慢放了回去。
「你倒是謙虛。」
迷戀(42)
「從小到大,你總是這樣,有才不外露,生怕別人知道你厲害似的。」
男人精緻絕色的眉眼溫和,淺淡的紫眸微微彎。
「娘親,我沒有。」
他溫和的語氣中,帶著幾分親昵。
女子抬眼瞧他:「得了吧,跟我你還裝?」
他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,他怎麼樣她還不知道?
他低頭,也跟著笑意加深,垂著纖長的睫羽,紫眸幽深淡淡。
那已為人婦的鮮動女子,將棋子放回盒子中,似乎想到了什麼,又笑:
「說起來,你那小姑娘,不知道你這幅模樣吧?」
男人抬頭看她,紫眸漣漪。
她忽然就托住自己的臉,笑著看著他,指尖輕點棋盤。
「我記得你說過,你那小姑娘......是從地獄來的?」
絕色溫和的男人眼睫微顫,輕輕嗯了一聲。
「她還小,才剛剛化形不久,很乖。」
「難怪。」她收回了視線,笑了一聲,「那小姑娘肯定單純得緊,不知道人心險惡。」
君九歌沒有說話,從一旁倒了茶,雪白漂亮的長指捏著茶杯,輕輕地放在了女子的面前。
只聽她拿起茶,笑眯眯。
「其實吧……作為你的親娘,我的確應該希望那小姑娘單純一些,畢竟單純的小姑娘......肯定人人都喜歡。」
「但是吧……同樣作為女人,我又希望她能在真正了解過你後,再考慮其他的事情,或者說和你有更進一步的發展,你說是麼?小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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