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種耳鬢廝磨的意味。
「我聽說,你今天找了暗魍他們?」
他嗓音微微低啞,帶著幾分綿沙。
女人鼓了鼓腮幫子,不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,才略顯委屈地說:「他們都不聽我的話了,阿辭......」
「明明,我才是扶桑宮的宮主。」
嬌嬌軟軟,瓮聲瓮氣的,就像是被搶了心愛布娃娃的小姑娘一樣。
可憐得不行。
男人低低嗯了一聲,呼吸沉沉。
「是他們的錯,我替他們說聲抱歉,以後,他們不會再這樣了。」
「......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
「那,我要出去,我不想一直待在這裡,這裡很無聊。」
男人頓了頓,微垂的鳳眼幽深濃暗。
「好不好?阿辭......我想出去,我悶得慌,不想在這裡~」
她開始撒嬌。
軟聲軟氣地,死死地拿捏住了他的弱點。
「阿辭~」
「看你表現。」他輕柔地撫過她的發,鳳眼深沉。
「還剩兩天,你乖乖的,配合成親,等成親了之後,再給你出去,可好?」
「......」
她怎麼有種,他怕她跑了的感覺?
明明是她把他搶回來,說喜歡他,然後壓迫他成親才是。
怎麼現在——
變成了她不能出去,必須成親,必須等生米煮成熟飯了才能自由出入?
這樣的轉變,簡直讓人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。
小妖精不滿地噘嘴,扯了扯他的手。
「阿辭,你相信我,我不會跑的,你就讓我出去走走吧?」
「真的,我保證配合成親,配合試嫁衣,配合一切的一切。」
「所以,你就讓我出去吧~」
小模樣,簡直可憐得不行。
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沒說話。
只輕輕親吻了她一下,嗓音低沙。
「乖,就兩天。」
「成了親就讓你出去,好麼?」
沾染(51)
他還是不鬆口。
「......」小妖精面無表情,一把推開了他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距離成親的日子還剩最後一天。
桃生蹦蹦跳跳地回來了,身後,還跟著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。
男人身上背著一個大包袱,裡面裝得滿滿當當的,也不知道是裝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