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色嫣紅,眉眼精緻又艷麗。
大概是自覺做了壞事,所以輕咳了一聲,快速轉移了話題。
「說起來……剛才的比試,謝謝您放我一馬。」
「……」冷清清的男人垂眸,鳳眼弧度勾人。
她繼續誠懇地說:「之前我這樣對您,您還如此以德報怨,讓小女子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了。」
「所以,如果公子願意的話,可以在此處安心養傷,扶桑宮會負責您的一切吃住,您可以待到傷好了再離開。」
「當然,為了彌補之前我犯下的錯,我會以我個人的名義給您賠償,並將道歉昭告天下,您看......如何?」
她自認為已經很真誠了。
卻不想,面前的男人淡淡抬眸,緞面的雪白長衣襯得他骨形清長,青絲垂落,眉眼清淡。
眼尾處的硃砂如點睛之筆,將他的容變得灼麗,驚艷勝雪。
他撫著胸口,低低咳嗽一聲,說:
「賠償歸賠償,但我被你擄走已久,清譽盡毀,這樣的損失,該怎麼算?」
「……」扶桑宮宮主大人微微沉默。
「要不我說……我和你什麼事情都沒發生?」
床上冷情病弱的美人鳳眼一抬,溫度冰涼。
「你說呢?」
不咸不淡的語氣。
「……」她咳嗽了一聲。
「其實……這種事情吃虧的是我吧?」
她動了動唇。
「我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家,雖然舉止唐突了些,但還是好面子的,而且我都沒計較什麼……」
「你一個大男人,計較這麼多幹什麼?」
「……」冷情病弱的男人扯動了一下唇角,語氣微涼。
「怎麼?男人就不能計較了?」
「你強行把我擄來的時候,怎麼沒記得你還是一個未出嫁的姑娘?」
沾染(25)
「……」有種莫名的尷尬。
雲姒想解釋說搶他回來的不是她,但是又不能說。
低頭玩著巾帕,她咳嗽了一聲,底氣變得有些不足:「那你說,你想怎麼樣?」
「反正現在清譽已經沒了,你就算打死我,也彌補不回來了。」
她抬眸,忽然一挑眉,「要不……你乾脆就從了我吧?」
惡霸般調戲的語氣,赤裸裸的,實在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。
床上冷情病弱的男人鳳眼微眯。
只看宮主大人快速低下了頭,避開了他的視線,咳嗽了一聲,鎮定解釋。
「你看,反正你現在已經被我擄回來了,現在所有的江湖人士都知道你高高在上的殷辭被我扶桑宮宮主壓迫,帶回了扶桑宮。」
「現在一連這麼多天過去,你待在我的扶桑宮,眾人必然認為我們之間已經發生了什麼,你的一世清譽也已經毀了。」
「既然如此,不如就順水推舟,將這樣的流言坐實,這樣我也能對你負責,你也不必遭人非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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