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清的男人,負手而立,站立在那裡,鳳眼冰冷又漂亮。
一身雪白的單衣,肩膀寬厚,眼尾處的硃砂更是在陽光下泛著灼灼艷色,風華絕代。
他站立在那裡,僅僅只是只是與他過了兩招,他就敗了。
敗得肝腦塗地,一絲臉面都沒有剩下。
暗魑捂著胸口,猛烈地咳嗽著,大口大口地鮮血吐了出來。
暗魅暗魍暗魎三大護衛匆匆而來,看到那飛塵中的男人,臉色微變。
相互看看,然後將受了重傷的暗魑扶了起來。
暗魑抹了一把嘴邊的鮮血,冷笑。
「看來我們今天,都逃不過這一劫了。」
當初雲姒說要把解藥給他餵下,他就能想像到這一天的到來。
只不過沒想到,這一天會來得這樣快。
暗魅懂醫術,只簡略地掃了那殷辭一眼,心下一凜,壓低聲音道:
「他的內功恢復了至少八成,我們的勝算不大,要不要......」
她暗地裡拿出了一抹藥粉。
正面碰上肯定打不過,但若是能想辦法偷襲成功......
暗魑又咳了一口血,搖頭。
「沒用的,他這次的戒備心很重,剛才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」
沾染(24)
那赤足站在冰冷玉石板上的男人,似乎對他們談話的內容並不感興趣。
漂亮漆黑的鳳眼平淡地略過了那包圍著他,卻又不敢靠近的侍女,他垂眸,慢條斯理地斂起了袖子。
絕對強勢的功力,冷清無欲的容貌。
他不緊不慢地朝著那四大護衛走近,一步一步,鳳眼帶著薄涼的殘暴。
看樣子,他是真的起了殺心,也格外地......記仇。
暗魍和暗魎相互看了一眼,雙雙擋在了前面。
護著受了重傷的暗魑,以及不善武功的暗魅。
那踏血而來的冰冷鬼煞,掌心凝聚出了強大的氣流。
冰冷鳳眼漆黑恐怖,眼尾的硃砂艷色灼灼。
一身傲然清骨,更是帶著前所未有的滔天憤怒。
扶桑宮狂風呼嘯,塵土飛揚。
接收著這弒神的怒火,即將摧毀一切。
「住手——」
......
......
......
一襲白裙,披頭散髮的女人,擋在了暗魍和暗魎的前面。
氣息微喘,艷麗的小臉蒼白著,對上了那弒神的眼。
似乎有些害怕,卻還在強行鎮定。
他的腳步停了下來,凌厲冰冷的鳳眼微眯。
女人轉身,對暗魍說:「你們四個先走,立刻帶暗魑去療傷,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