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雨下得大,隱隱地,還有雷聲傳來。
他就這樣慢慢地壓在了她的身上,雙手摸著她的臉,暗綠色的瞳就像是一條幽幽的毒蛇。
冰冷,滲人,毫無溫度。
他淺灰色的捲髮,微微垂落,與她鼻尖對著鼻尖,淺淡的唇沒有一絲弧度。
那般沒有絲毫波動的眼神,一點一點流連過她的眉眼。
冰涼的溫度,仿佛蛇信子緩緩舔過,落下了無盡的寒意。
他像是在打量她。
但那樣平白的視線,又像是一把把無形鋒利的刀,在一點點切割著她的肉,剖開她的皮囊,直至心臟。
他在盯著她,像是毒蛇在盯著被捕食的獵物一樣。
雲姒的手腕扭動了一下,兩邊的藤蔓還是在緊緊束縛著她,不讓她動。
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,她才會發現少年根本就不是什麼無害的小朋友,而是可以輕而易舉虐殺人類的怪物。
一個人與藤結合的怪物。
他的力量很強大,不動手就能夠控制一切。
包括將獵物送上門來。
雲姒無奈,動不了,乾脆就放棄了。
與他對視,眼神清麗坦然。
「所以,你想問什麼?」
他依舊不說話,就這樣眼神淡淡地,停留在她的臉上。
兩隻蒼白修長的手,摸著她的臉,細緻輕柔,卻似乎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碰著她的眉,眼睛,鼻子,最後是唇。
慢慢地,將她的五官全部都描摹了一遍。
像是在把玩一件完美的藝術品。
外面嘩啦啦下著雨,遠處的驚雷響了起來。
驚天動地,震得樓下的電車都在滴滴作響。
放在床頭柜上的電話亮了,一條飛機延誤通知的簡訊發了過來。
雲姒聽到簡訊提示音,側頭看了一眼。
只是,少年又在下一秒把她的臉掰了回來。
與他對視。
十足地強勢和霸道。
雲姒皺了皺眉,「應生,可以了,不許鬧脾氣。」
他像是沒聽到一般,手慢慢滑到了她的肩膀上。
勾著她的吊帶裙,溫暖的長指似乎都帶上了幾分旖旎的風情。
像是在玩,卻又不像是在玩。
「……」雲姒現在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他是在表達,結婚可以,但是……需要點甜頭。
比如,做點什麼。
「……應生!」
藤蔓越來越多了,少年也越來越肆意。
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了一根藤蔓,悄悄地把臥室的窗簾拉了起來。
與灰濛濛的世界相隔絕。
雙手被藤蔓束縛住的某妖精:「……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