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理想與現實總是會有差別的,我也不會要求過多。」
「所以,你不必這樣……克制。」
越克制,她怕爆發起來時會越可怕。
溫文爾雅的盛先生手指一頓。
盛雪絕色的男人,低首,漆黑幽暗的鳳眼靜靜地凝著她。
像是有什麼異樣的情緒一閃而過,透露出了幾分莫名的危險。
淺緋色的唇瓣弧度若有似無地加深,眸色過分濃郁,嗓音也壓著幾分低沉。
「不必……克……制……麼?」
他在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。
像是要從中得出什麼來。
某位一無所知的傻妖精還點了點頭,抓住他的手,按在了自己腰上。
「抱緊些,像之前那樣。」
她不喜歡他克制有禮的擁抱,松松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鬆開她。
相比於那樣紳士的舉動,她想她還是更喜歡緊密的擁抱。
這樣,她才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滾燙。
真真切切地,一直傳到她的心臟。
那種抓不住的縹緲感,才會徹底地安定下來。
讓她安心。
男人沒有說話。
卻慢慢地,在用力。
像是殘暴而粗壯的鐵鎖般,在將她的骨骼碾碎。
一點一點,化為血肉,融入了體內。
永不分離。
雲姒感覺自己的骨骼在咔嚓咔嚓作響,而他的聲音,似乎暗了下來。
帶著極度的平靜。
「真的,不必克制麼?」
他在她耳邊,沉緩問。
可以嗎(完)
「……」她嗯了一聲,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他在她耳邊呼出的熱氣。
晶瑩白皙的耳朵,顫顫巍巍地,似乎紅了。
男人笑了一聲,臂膀越發用力。
雲姒埋在他懷裡,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。
只感覺到,他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那般模樣。
極致的溫柔中,又帶著幾分撕裂的異樣感。
仿佛這般的模樣,不該出現在他的身上。
他把她抱了起來,托著她,起身,進了臥室。
窗簾不知何時被合上了,似乎是被風不經意吹的。
雲姒被壓在床上,分神看了一眼。
感覺到空氣中有股強悍的力量在波動時,她尚未來得及多想,臉就被掰了回去。
「乖,專心點。」
不必克制的盛先生動作格外地強硬。
雲姒:「……」
盛先生很強硬,卻依然很溫柔。
溫暖的長指輕輕地扣著她的手,壓在床上,沒有什麼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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