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清透的眼眸,眼尾微微上挑,嫵媚動人中,似乎又透露著幾分絕色的清然。
風華絕代,艷灼無雙。
她紅唇輕啟,喃喃咀嚼:「想......每天都見到我?」
她望著他,唇角微微噙著笑,眸色動人。
滄冥一愣。
無來由地,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抬眼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眸,一身絕色清然,傲然如松。
妖氣淡淡,交織著渾厚的神靈之息。
艷麗的容顏,盛雪的純白。
噙著笑,指尖雪色,如皎皎月光,絕代風華。
看起來不像是妖,倒像是.......
神。
滄冥抓著花束的手一緊。
只見她垂下睫羽,斂住了那眸底緩緩顯現的幽紫色。
輕笑著,聲音溫和而詭異。
「不懂事的東西......該怎麼處理好呢.......」
這可真是一個,令人苦惱的問題。
可以嗎(52)
「不懂事的東西......該怎麼處理好呢.......」
這可真是一個,令人苦惱的問題。
她笑著,抬起了漂亮動人的桃花眼。
幽深而危險的暗紫,弧度冰冷而柔和。
玫瑰花束,簌地一聲,落在了地上。
滄冥臉色大變。
這是——
......
......
......
......
雲姒從床上醒來時,沒有立刻坐起來。
而是躺在床上,雙眼發直,安安靜靜地看著前方,發呆。
長發散亂,唇瓣紅腫,雪色的肌膚上,到處都是斑駁的痕跡,就像是被野獸啃過了一樣。
她身子骨累,不想動,所以像個死人一樣,在床上呆滯了很久。
定定地看著前方,瞳孔微微渙散,宛若一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,糜爛又有著驚人的殘破美。
觸目驚心,又令人為之一悸。
很久很久以後,身體終於有些恢復過來的人,慢慢地扯過被子,蓋住自己的全身。
翻了個身,側躺著,看著旁邊空蕩蕩的位置,腦子昏昏沉沉地,眯著眼睛,把他的枕頭扯了過來。
抱住,打了兩下,算是泄憤。
懶洋洋的大美人,臉蛋紅艷,眉眼精緻又嬌軟。
那勾人水潤的桃花眼,半眯著,弧度半彎,有種驚人的漂亮。
就像是吃飽喝足了的大狐狸精,懶懶地甩著尾巴,一點都不想動,只想躺著,睡到地老天荒。
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九點半,她本來應該已經在公司。
但某個男人忽然良心發現。
在她強撐著精神要起來時,抱住她,把她重新帶回了被子裡,說已經幫她請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