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並不覺得,他會對她怎麼樣。
盛先生的手依舊放在她的臉上,輕輕摸著她。
她閉著眼睛,沒有抗拒,乖得就像是小兔子一樣。
但他知道,她根本就是帶刺的玫瑰,心高氣傲的,從不願折辱於人。
多少人曾經明里暗裡地想占她的便宜,結果她從不留情面,反手處理了一個又一個。
而現在,她竟然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。
乖乖的,任由著他抱,還允許他牽手,做更親密的事。
這一點,讓他興奮得幾乎都要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,那層溫柔的外表幾乎都要破碎開來。
可以嗎(17)
太愉悅滿足了,胸腔處空前強烈的炙熱感無限膨脹,都快要將他吞噬在了其中。
他溫和淺淺地笑著,垂著眼睫,像是在摸瓷娃娃一般,摸著她的臉蛋。
像個痴迷病態的痴漢,對著他心中的神明做著一切他想做的事情。
毫不掩飾,甚至越發地過分。
她閉著眼睛,呼吸淺淺,顯然已經睡著了。
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,如凝脂白玉,柔軟的唇瓣即便是沒有塗抹口紅,也依舊艷冶嫣紅,像是盛開的花瓣一樣。
盛先生肩披清冷的光,笑容溫和,模樣就像是天使一樣動人。
只是,他此時卻像是瘋癲的精神病人,在抱著他的藥,發泄著自己壓抑了很久的情緒。
懷中的人閉著眼睛,安安靜靜的,一無所覺。
完全不知道,自己躺在了一個變態的懷裡。
而那個變態,還在一點一點侵入她的生活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在盛淮家住的第二天,雲姒果然成功地起遲了。
醒來時,盛淮還沒有醒。
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早起的習慣,抱著她,睡得就像是溫軟無害的大綿羊一樣。
凌亂的碎發下,是白皙的額頭,清雅漂亮的眉眼。
仿佛與生俱來便帶有一種溫和平易近人的氣質,所以即便是睡著了,他身上也有種讓人很想親近的感覺。
忍不住,想在他白皙的臉上做些什麼。
雲姒靠著枕頭,安安靜靜看他。
因為剛醒,她總有種精神恍惚的感覺。
總覺得......一覺醒來,他就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場景,就像是夢一樣,很不真實。
她慢慢伸出手,輕輕地撩開他的碎發。
男人白皙如溫玉,鼻樑高挺,唇色淺薄。
身上穿著無比寬鬆的純白長衣,因為過於寬鬆,肩膀都露出了一半。
漂亮又隨意,光暈打在他的肩上,有種日系漫畫裡散漫少年的感覺。
雲姒盯著他看,忍不住磨了磨自己的小虎牙。
大概是因為他長得實在是太溫柔無暇了,她心底總有種痒痒的感覺。
太過於好脾氣,溫柔中又有些粘人。
這樣的性子,就像是輕飄飄的羽毛般,不斷地在她的心尖上撩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