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找他有事?」
「關你屁事!」
她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視線死死地盯著床頭上大紅色的囍字,像是要把那塊地方盯穿一個洞。
屋子內只有一張床,兩個枕頭,一張被子。
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,他們兩個人已經睡在同一張床上了。
甚至,更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。
劉雪瑩衝上前,將那個囍字給撕了下來。
撕碎,瘋狂地撕成了碎片。
雲姒倚靠在門框邊,也不惱。
就這樣看著她,指尖輕點。
她撕碎了囍字,轉身,冷冷地說:「你們成親了?」
雲姒歪頭,「成親了。」
雖然……禮還沒成。
這三個字,猶如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斷掉了一般,劉雪瑩的身體一軟,直接暈倒在了地上。
臉色蒼白到可怕,身子也瘦得驚人。
「……」雲姒站直,「餵?你——」
看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,她皺了皺眉,走出去,找救兵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經過一番折騰,劉雪瑩終於被送走了。
大夫提著藥箱急匆匆地來了,劉母也著急得差點沒暈過去。
家門口好奇圍聚著不少人,都是議論著,談論著這番八卦。
雲姒從劉雪瑩家出來,就看見翁婆她們和她招了招手。
她走過去,她們一陣關心。
「沒事兒吧?雪瑩怎麼樣了?」
雲姒搖了搖頭,「大夫還在看,說是氣血不足,身體很虛弱。」
她們瞭然。
「前段時間就聽說她在鬧絕食,現在看看……真是可憐。」
嬌氣(55)
「那可不,她也是夠死心眼的,你說這世界上這麼多男人呢,幹嘛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?」
「這話說的也不對,你們看虞隼,多好一男人,又疼娘子,又能幹,是我我也想嫁。」
「話是這麼說,但是吧……她也蠻可憐的。」
喜歡了虞隼那麼多年,追了他那麼多年。
本以為是個千年不開花的,卻沒想到……
短短几日,就被另外一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女人給搶走了。
鐵樹開了花,簡直柔情入骨,疼人疼到了骨子裡。
這換了誰,恐怕都不會輕易甘心。
她們嘆氣。
雲姒站在那裡,自然明白她們惋惜可憐的意思。
她笑了笑,垂下眸,平靜說:「的確可惜。」
翁婆愣了愣,自覺失言,忙說,「沒有沒有,我們不是這個意思,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。」
說著,她推了推王大姐的手臂。
王大姐連忙應聲附和,「是啊是啊,我們不是這個意思,沒有說你怎麼樣,你可千萬別多想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