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著眼皮,什麼都沒說,淘米,煮飯。
將火生好,鍋蓋上。
煮著飯了,他才開始處理菜。
處理到一半,醃好魚,他洗了洗手,這才走出去。
照例出門,去翁婆家。
把他家的小姑娘帶回來。
翁婆家不遠,走兩步就能到。
遠遠的,就能聽到那些女人們說話歡笑的聲音,熱熱鬧鬧的,分享著各家各戶的事。
他家小姑娘也喜歡湊熱鬧,每次都會坐在那裡聽著。
他一來,她就會乖乖跟著他回家。
虞隼拐了個彎,來到了翁婆家門口。
正巧,碰上李嫂子要回家做飯了,兩個人在門口遇上。
李嫂子咦了一聲,疑惑,看看裡面。
「今天雲丫頭沒來啊,你不知道?」
虞隼一頓,猛地抬眼。
李嫂子知道他沉默寡言的性子,便好心幫他往裡吆喝。
「喂,二嫂,今天雲丫頭是不是沒來?」
裡面還有不少女人在嘮嗑,聞言,皆看了過來。
王大姐是知情人,舉手。
「虞隼,她今天沒來這裡,早上我碰見她了,她說她要去鎮上。」
「對了,她是一個人去的,我說我可以陪她去,她非不要,說是一個人可以——」
話還沒說完,虞隼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。
轉身跑得很快。
嬌氣(37)
站在那裡的李嫂子都嚇了一下,被他剛才的表情給嚇到了。
她拍了拍胸口,指著虞隼離開的方向,心有餘悸。
「我的天……你們看到沒有,剛才他的臉……」
「他的臉怎麼了?」
裡面的女人們磕著瓜子,好奇。
「就……哎呀,我不知道該怎麼說。」
李嫂子沒有文化,憋不出什麼形容詞。
只乾巴巴說:「他看起來很緊張雲丫頭。」
女人們齊齊切了一聲,回頭,繼續嘮嗑。
沒有一點奇怪和意外。
「那木頭緊張雲姒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,這能有啥?」
「就是,他不緊張才奇怪呢。」
「誒,說起來昨天,我家不是剛挖了紅薯麼?那木頭跑過來找我們家那位,說是要用肉換我們的紅薯,最後他扛了整整一麻袋回去呢!」
「嗬,要這麼多回去做什麼?」
「還能是做什麼?昨天我烤了些紅薯,帶過來,不是分給你們吃了麼?雲丫頭也吃了,還說好吃,特別甜,那時候那木頭不是正好來了?」
「我的天,這他都記著?」
「那可不,他對小姑娘可上心了,她說喜歡什麼都會去想辦法弄來。」
「瞧瞧,人家的男人,怎麼就這麼好?」
「哎喲誒,不行了,再看看我家那位,吃飽了就睡,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。」
「真是人比人,氣死人……」
「那可不是……」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