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更好奇了。
他不明白,為什麼當年她會這麼快就原諒了何宴?
明明,她自己該是很生氣的。
只見他的老大唔了一聲,眯著眼睛,看著天空中刺眼的太陽,似乎嘆了一聲。
輕輕地揚唇,手中捧著溫熱的茶水,淡笑。
她說:「穆霖,很多事情,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粗暴,也不是說,每一場生氣都需要宣洩報復回去的。」
「當初,我確實很生氣,氣得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他,也不想再和他說話。」
「可是......其實他和我都知道,那些壓根就只是氣話,只是賭氣時的脫口而出,他並不是真的想要傷我。」
「既然如此,我又何必對那些氣話耿耿於懷?」
「一昧的生氣,然後用同樣的方式報復回去,拼命發泄自己的怒火,這樣對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並沒有絲毫的幫助,只會越來越傷感情。」
「所以,我答應他,給了他一次機會。我跟他說,以後不要再說那些傷人的話了,他說好。」
「然後......他做到了。」
被嬌養著的美人低頭一笑,眉梢含春。
「這樣相互的理解和寬容,不是更好麼?」
又何必,糾結於那一場沒有意義的氣話?
離去(番外)
「這樣相互的理解和寬容,不是更好麼?」
又何必,糾結於那一場沒有意義的氣話?
穆霖聽得似懂非懂。
「好啦,你該走了。」
美人看了看時間,家裡的男主人很快就要回來了。
萬一看見家裡多了一個異性,他怕是會不高興。
穆霖這才驚覺已經聊了許久,都快要到傍晚了。
他連忙起身道別。
離開的時候,正好,何宴回來了。
當初那個為了找雲姒將近要瘋魔的男人,現在已經變成了溫潤儒雅的中年男人模樣。
西裝革履,眼尾有著細細的皺紋,眉眼依舊俊朗。
看見穆霖,他沒什麼表情,只是禮貌地對他點了一下頭。
穆霖離開時,關門前,還能看到男人走到了陽台邊,單膝下跪,不知道在對雲姒說些什麼。
很快,陽光下的美人掩唇笑了一下,眼眸彎彎,像是摸狗狗一樣摸了摸他的頭。
他緊緊地盯著她,似乎也笑了。
起身,靠近她,似乎在親吻著她。
陽光灑在兩個人的身上,仿佛歲月都隨之而靜止了,美好溫馨得不可思議。
門隨即關上。
穆霖提著自己的公文包,撓了撓頭,莫名地有些羨慕。
他忽然覺得,找一個女朋友挺好的。
找一個像老大這樣心思剔透又豁達的女孩子,也許以後的日子不會寂寞?
他這樣想著,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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