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吭聲,不斷地推阻她,想要把那隻該死的手推出去。
但是那手又順著他的衣領伸了進去,冰涼的觸感一瞬間就觸碰到了他的胸膛。
一瞬間,他的身子變得無比僵硬。
身上的溫度在不受控制地升高。
在本就悶熱的被子底下,此時此刻更是變成了難以容忍的存在。
方才還隱隱有要發怒的小野獸,現在忽然就像是被按中了命門般,動也不敢動,怕那隻手再往下。
唯一能動的右手,也定在了那裡,力氣在一瞬間喪失。
他的耳朵徹底地紅了,大概是又氣又羞。
胸膛開始劇烈起伏,慢慢泛起了燙意。
雲姒站在病床邊,挑了挑眉。
顯然,她發現了什麼。
於是,某大流氓姒悄然無聲地笑了一聲,指尖微動,開始慢悠悠地划過他的胸膛。
她湊在床邊,帶著笑意,意味深長地問:「何先生,你是想吃飯呢......還是想我對你做點什麼呢......」
「又或者,邊吃飯邊做點什麼呢.......」
病床下的人,緊繃著下巴,不吭聲。
而胸膛,起伏得更厲害了。
她的手不老實,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張口咬了下去。
像是個被激怒的小獸,在無聲地發泄著他的怒火和羞惱。
雲姒的笑意一滯。
眉頭間,細微地蹙了一下。
他是真的咬,咬著她手臂上的肉,死死地,似乎要從上面咬下一塊肉。
雲姒臉上的笑容淺了,漸漸地,恢復了平靜。
他咬著她,無比用力,像是要把這幾天生的氣全部都發泄出來。
很快,他就嘗到了淡淡的腥甜味,流進了他的嘴裡,浸潤無聲。
他咬著的動作一僵。
溫熱的液體,流進了他的口中,女人沒動,安安靜靜的,一句話都沒說。
無來由的,他的心臟刺疼了一下。
下意識地,他鬆開了口,有些慌亂地把她的手推了出去。
口中血的味道還在縈繞,甜甜的,與她身上獨特的氣息一模一樣。
他重新緊緊地蓋著被子,像是受了驚的烏龜,慌亂又無措。
離去(21)
而被子下,血的味道還在。
女人站在病床前,一句話都沒有說,垂落下來的手,鮮血無聲地滴落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她看著自己被咬出了一個極深的傷口,血還在不斷流。
抿了抿唇,對著自己的手臂吹了吹。
疼是肯定疼的,但是他喝了自己的血,大概......就能很快就恢復健康了吧?
她無聲地嘆了口氣,重新坐在了椅子上。
看了看開著的保溫盒,然後默默地將盒子蓋好,筷子放好。
不吃就不吃吧,反正喝了她的血,死不了。
小妖精將東西都放回了袋子裡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