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她從未發現,自己茫然的眼神和白虎一模一樣。
就連動耳朵的小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的。
「我做了什麼?」她紅唇輕啟,疑惑。
天子毫無情緒地笑了一聲,鬆開了她,「你做了什麼,你自己清楚。」
「朕可以給你享不盡的榮華,給你無上的權利,可以將你變成最尊貴的公主,但有一點你要記住。」
他眸底的情緒徹底平復了下來,黑得怖人,
「有些人,不該招惹的,就不要去招惹。」
「因為招惹的後果,你承擔不起。」
暴君的小公主(40)
雲姒面色怪異地回到了自己的寢宮。
迎春迎了上來,「殿下,您回來啦?御膳房送了新鮮的熱栗子過來,您要不要吃點?」
「......不用,你們都先下去吧,本宮想一個人靜靜。」
「這......」迎春只好讓所有人退下。
雲姒坐在暖墊上,腦門中恨不得冒出三個大大的問號。
闕琰來找她,她本來以為是想說定親的事,結果他就說了幾句她聽不懂的話。
什麼叫不該招惹的她不要招惹?
什麼叫不該做的不要做?
她做什麼了?難道是因為出宮的那件事?
雲姒反反覆覆回想自己自入宮後,到底做了什麼可能會讓他生氣的。
她入宮以後,明明一直很安分,從未有過壞規矩。
所以他說那些話的意思是什麼?
她又招惹了誰?
雲姒腦子裡亂糟糟的,被他的話弄成了一團麻繩。
仿佛所有的都擰在了一起,讓她看不透,也想不明白。
雲姒抬手,手肘靠在案板上,按了按發漲的太陽穴。
闕琰沒有和她說嫁人的事,又是為什麼?
昨夜他明明說了,要準備把她嫁出去。
也就是說,在昨天晚上的時候,他都還是好好的,沒有對她有意見。
但就在剛才,他忽然就冷笑了,說有些話該說,有些話不該說。
也就是說,她剛才說了不該說的話,比如......
她的那句——他是好人?
雲姒冷靜耐心地分析了起來。
她說完他是好人了之後,他的眼神就變了。
然後,他說,有些話該不該說,她應該做到心中有數。
也就是說,她的那句好人,本不該說?
可他看起來,並不像是生氣。
還有就是——有些事既然做了,就要承擔後果?
她做什麼了?
雲姒緊蹙著眉。
男人心,真是如海底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