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之前王公公說,她守喪三年有功,會按照公主的最高規格待遇來供給。
但她可不覺得,這是什麼公主的待遇。
說得大逆不道一點,她怕是比闕琰還要享受。
「罷了,怪便怪吧......」她聲音漸輕,「雖然有些說不通,但既然是好吃好喝的送過來,咱們若是不接受,也說不過去。」
左右沒有要害她的意思,她又何須矯情去追究原因?
雲姒看著鏡子裡少女臉頰上自然又誘人的紅暈,抿唇,淡聲,
「說起來,麟王在王府暴斃而亡了?」
迎春聽她換了話題,回答,「是的,殿下,據說是王爺突感風寒,惡疾所致。」
「不過,奴婢聽憐兒她們說,好像是王爺幾次三番害陛下不成,陛下才......」
迎春低聲說著,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雲姒透過鏡子看著,沒做聲。
桃花眼一眯,腦海中的記憶一閃而過,回想起了前幾日她變成白虎,在太極宮的御書台上看到的信。
之前的那隻貓,早已經被查了出來,是追隨麟王的死忠做的。
貓的指甲上浸泡過見血封喉的七毒散,只要被傷到一點點,就能致命。
而只要闕琰一死,那麼麟王就能順理成章地登基,將皇位拿下。
想來......也是因為這件事,讓闕琰終於下了手。
依照他的性子,說是感染風寒,暴斃而亡,但實際上......
恐怕早已經在折磨他了吧?
闕琰這個人,確實是喜怒不形於色,手段也狠。
她有時候變成白虎,伴在他身邊時,都覺得溫度驟降,冷得不行。
如此一來,也難怪,別人都怕他。
暴君的小公主(29)(加更)
雲姒梳妝完畢,然後披上了擋風用的狐裘。
長樂宮外,公主的馬車已經在候著了。
雲姒在侍女的攙扶下上了馬車,然後關上了車簾。
今日的天氣甚好,正好適合她出宮看望姐姐。
平陽公主前幾日給她寫了信,邀請她出宮,她想來也無事,索性便答應了。
好在闕琰並沒有限制她的出行,她想出宮就出宮,自由得很。
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了皇宮大門,朝著外面繁華的街道駛去。
隔著那層保暖的帘子,雲姒都能聽到外面熱鬧的喧囂聲,絡繹不絕。
數名侍女跟在馬車旁走,前後都有士兵在守衛,排場氣派,讓路邊的平民都自覺地避讓了路,不敢上前。
馬車很快就停在了丞相府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