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柔的,比天上的浩瀚星空還要明亮。
再之後的事情......亦如她所見。
兩個人之間,發生了那樣的事。
其實在後半夜......他的理智其實已經在漸漸恢復。
他看清了她的模樣,太過艷麗旖旎,美得就像是晚霞下傲然盛開的玫瑰。
攀附在他身上,那一節瓷白的肩白得晃眼。
他本可以推開她了的,但......
當時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,他暗沉著眸,翻身而上。
反客為主,將所有都發泄在了她的身上。
唇齒交融間,他死死地按住她的手,不容許她掙扎。
又狠又重,比前半夜更為激烈。
她那雙極其勾人的桃花眼,半斂著,裡面漣漪的水光閃著,像是淚花。
他吻過她的眼角,看著她的雙眼已然失神渙散,連哼唧都沒了力氣。
他當時是什麼心理呢?
容禮看著懷中的女子,神色淡淡。
他當時在想,原來古人說的——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這句話竟是真的。
極致的快樂,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,身體可以這麼快樂,通體舒暢。
許是藥性,又許是因為其他,當時的他,已經恨不得整個都要融進她的身體裡。
甚至,就是死在她身上,也是值得的。
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,然後被無限放大。
最後,天明時分,他才擁著她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任憑空氣中曖昧無比的味道充斥著,也再沒有要在乎的意思。
大概,也終於是破罐子破摔了。
「姒姒。」
微微打盹的小妖精眼珠子動了一下,從鼻音里懶懶地嗯了一聲。
相公,我的(完)
隨後,她感覺到他靠近了她的耳朵。
「也許......你會相信一見鍾情麼?」他微醺的嗓音輕輕問。
「......」小妖精一瞬間睜開了眼睛。
「不過,我總覺得,一見鍾情實際上也許是見色起意......」他親了親她的耳朵,笑了一聲。
「......所以你僅僅只是垂涎我的美色?」
他頓了頓。
「姒姒......不也喜歡我這張臉?」他反問著,語氣卻是有些琢磨不明。
她總喜歡摸他的這張臉,眼底的喜歡仿佛只停留在了他的皮囊上。
若不是他長得還行,當初的她,又怎會願意幫他解毒性?
他心裡倒是似乎一直在芥蒂這件事。
小妖精沉默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