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掃過那拔出來的大刀,姿態依舊處變不驚,雲淡風輕。
沉吟了片刻,隨後,慢慢開口。
被拖到後面的管家,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局面,簡直面如死灰,暗道完了。
公主帶來了一眾人,若是想殺她,簡直就是易如反掌。
現在大人不在,這裡自然就是公主最大。
也不知道,大人什麼時候回來。
管家暗自祈禱,只希望女主人自求多福了。
只看她走到昭陽公主面前,氅衣擺動,在半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。
她的唇角微微上揚,在昭陽明顯厭惡的視線下,流露出了淡淡的,略帶嘲諷的挑釁。
她挨近昭陽,紅唇微動,眼底流光閃過,意味深長,「公主殿下,您可能不知道。民女與容禮雖未行成婚之禮,但已有......成婚之實。」
「既已成實,那自然便是真正的夫妻了,公主殿下,又何必在意那些虛禮?」
「你——」昭陽臉色驟變,由陰轉黑,「你個賤人——」
她抬起手臂,狠狠一扇。
未曾想,雲姒忽然抬手,捏住了她的手腕。
微微一笑,平靜地對上了她的視線。
一瞬間,昭陽還沒來得及發火,一股劇烈的疼痛從手腕上傳來,弄得她忍不住痛叫了一聲。
疼得就像是有人拿刀子狠狠地划過她的手臂一樣,仿佛經脈都要被捏爆了。
「你——」她臉都白了,手肘疼得發顫。
相公,我的(55)
但下一秒,她的手臂忽然被鬆開。
電閃雷鳴之間,一旁的人只看到公主殿下抬手要扇太傅夫人一巴掌,太傅夫人伸手想擋,但是沒擋住。
於是,柔弱的太傅夫人,被扇跌在了堅硬的鵝卵石地面上。
捂著臉,低下頭,被打得一縷髮絲垂落,更襯得她的素臉柔和,完全處於了弱勢的狀態。
當著眾人的面,一看便知,到底是誰……欺負誰。
「公……公主……」她削瘦的肩膀微微顫著,如風中的小白花般,雙眼發紅濕潤,柔弱不堪。
整個人坐在冰涼的地面上,雖然地面是乾淨的,沒有雪,但看起來也有些狼狽。
反觀昭陽公主,「你——」
她疼得臉都扭曲了。
那鑽心的疼,明明已經鬆開了,但還是疼得厲害。
也不知道是戳中了什麼穴位,讓她的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她勃然大怒,單手拔出了一旁侍衛的刀。
說時遲那時快,門口的侍衛忽然跑來,大喊,「太傅大人到——」
一時間,圍在這邊的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