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答。
被這麼調侃,清冷如雪的太傅大人,不似曾經那樣會輕易羞澀了。
他變得沉穩內斂了許多,行事也更加地寬和有禮了。
即便是被調戲賢惠,他也面色不變,將她的衣物整齊地擺放進了柜子里。
「你要喝水麼?」他站在桌子面前,輕輕地倒了一杯熱茶。
見雲姒點頭,他便走過來,遞了過去。
水溫正好,喝下去感覺一股暖流流下,仿佛肚子都暖洋洋了起來。
雲姒舔了一下唇角,將杯子給了回去。
「可還要?」他靜然望著她,問。
雲姒搖了搖頭,「不用了,剛剛喝了薑茶,肚子飽。」
他便不再強求了,將茶杯拿了回去。
燭影下,他清冷的身影蒙上了一層柔和的暖光。
光暈朦朧,無形之中,仿佛傲然於世的盛世雪蓮,才華驚絕,舉世無雙。
他淡淡將火爐上烤著的茶壺放下,放在一旁晾涼。
四周古色古香的家具上,遠遠望去,那面牆上掛著一幅畫像,鮮衣紅火,簇然一笑。
一瞬間,似乎萬物都失去了顏色。
雲姒坐在床上看著,隨即又被他的身影擋住。
他熄了蠟燭,只留了一盞小燈在台上,方便半夜有事起身。
見他開始寬衣,雲姒倒是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他的身上。
饒有興趣地靠在床欄旁邊,撐著自己的手肘,看著他,似笑非笑。
他僅僅只是解開了腰帶,褪去了外衣和中衣。
最裡面的那一層依舊包得嚴嚴實實的,脖子以下,一點都沒露出來。
「……」看他上床,把她推到了裡面。
他則躺在外面,閉眼,開始靜然養神。
雲姒眨眨眼睛,看著他,隨即也跟著躺下。
床榻很大,比之前的驛站或者客棧都大多了。
兩個人在上面打滾都完全沒問題。
雲姒掀開被子,鑽進了他的被窩裡,抱住他,然後也閉上了眼睛。
他身上很暖,暖得就像是冬日裡的陽光般,散發著舒爽柔和的氣息。
鼻息間充斥著他的味道,讓她的身子漸漸地放鬆了下來。
臉蛋上泛著誘人的粉,花香縈繞,難尋其蹤。
「相公。」
「嗯?」
「你偷偷畫了我的畫像,是想睹物思人麼?」小妖精微微勾唇,問。
「......」容禮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「畫也就算了,還掛在那面牆上。該不會是天天看著......然後想著我什麼時候會回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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