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上柔軟的冷源之後,他舒服地喟嘆了一聲,無師自通地抱住了她的脖子,唇瓣在她的脖子間無意識地磨蹭。
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衣服,雲姒像是感覺到了什麼,停頓了一下。
她輕咳了一聲,背著他走了出去。
外面還有人在伸長脖子看著,雲姒一個眼神過去,就全部都低下頭不敢看了。
雲姒將他背回了自己的屋子,把他放在了自己的床上。
但已經得到緩解之意的人怎麼可能還願意放開她?
別看他瘦,力氣倒是不小。
死死地抱著雲姒,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,推都推不走。
相公,我的(5)
他沒了意識,一切都只是遵從藥性本能。
房間內都是女子柔軟的馨香,也不知道是用什麼熏的,格外地好聞。
男人抱著她,一直在喃喃著熱,他的耳朵都紅透了,身上的溫度也像是烤爐一樣,燙得不行。
雲姒看著他這副衣衫不整,唇色艷紅如妖精的模樣,安靜在想——她是做正人君子呢.......還是做趁人之危的流氓呢......
他是個書生,書生最是刻板守禮了。
若是清醒之時,是絕對不會僭越半分男女之情的。
加上她現在又是黑風寨的大當家,綁架的事雖然不是她一手策劃的,但到底她是頭頭,難保他不會遷怒於她。
若是她把他救醒,他翻臉不認人,說是要進京趕考,那她怎麼辦?
蔫壞蔫壞的小妖精,心思轉了千百回。
最後,她試探性地將他衣襟上的帶子拉開,然後手伸了進去。
他瞬間繃直了身子,發出了可恥羞人的一聲。
「給......給我......」他已經忍到了極致,身子仿佛都要爆炸了。
小妖精慢慢將他推倒在了床上,一瞬間,她的腰被緊緊抱住。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她在他耳朵旁邊吹了一口氣,問。
「......容.....容禮......」
「好,容禮,我記住了。」小妖精抬手,將紗帳垂下。
很快,一件單薄的布衣被丟在了地上。
夜,還很長。
......
......
清晨時分,黑風寨里的一片狼藉已經被收拾乾淨了。
寨子裡到處都是靜悄悄的,除了幾個守夜的,大家都還沒醒。
和煦的太陽光透過紙窗,只有少許的光芒穿透,斜斜地照入了屋子內,將屋子內的黑暗驅散。
燭火早已經熄滅了,此刻上面是冰涼的溫度。
地上,男子的衣衫和女子的衣裙覆蓋在一起,連鞋子都整齊地擺好在了床榻邊。
垂落的輕紗內,睡在裡面的男人,面容清秀溫白,唇色昳麗,肩膀筆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