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」沈知初一言不發,臉上溫文爾雅的偽裝像是碎裂了幾分。
呼吸的溫度在以肉眼可見的上升,眼底的薄涼仿佛也沾染上了些許炙熱的溫度。
過了將近足足半分鐘後,
他忽然笑了一聲,眸光似是深潭裡的一抹月色,幽沉得有些可怕。
他緩緩地站直了身子,在白熾燈光下,身影如清竹般頎長。
雲姒本想繼續嘲笑他,只是,她還沒來得及說話,身體就騰空而起,被抱了起來。
她離開了那冰冷的床,來到了男人的懷抱。
男人的手套被隨意地丟在了地上,白大褂也被脫了下來。
雲姒微微一愣,看著他把自己抱離了這間手術室,然後穿過了長長的走廊。
走廊很長,光線昏暗。
隨後,她被抱進了一間屋子,被放在了一張柔軟的床上。
她沒有穿鞋,一直都是赤足的。
因為剛才躺在了那冷冰冰的手術床上,她的身上有些涼,不似之前那般溫暖了。
但現在,她也不需要那麼溫暖了,因為......
沈知初的身體很燙。
燙得就像是一塊剛剛出了熔爐的鐵水,幾乎都要把她燙化。
雲姒被壓,被按住了雙臂時,還茫然錯愕地睜圓著眼睛,不知所措。
「......沈先生你——唔——」
她心底里罵了一聲,忽然意識到,撓了之後她根本無法承受後果。
狗男人平日裡什麼都寵著她,脾氣特別好,毫無底線。
但一到了這種事,她就是個小可憐,怎麼哭都不管用。
雲姒繃直了身子,想掙扎。
但那輕輕的一撓,在無形之中,將欲望徹底地點燃。
沉寂了前半生的渴求,就像是熊熊大火般,以燎原之勢,鋪天蓋地而來,燙得幾乎將整個世界都融化掉了。
雲姒的眼淚都出來了,聲音卻被堵著,發不出來。
兩條細腿蹬著,可憐得不行。
「我改變主意了,雲小姐。」
男人像座大山一樣壓著她,低沉地嘶笑,
「我不僅要你的臉,還要你的全部,你的整個......都該是我的。」
罪惡枷鎖(21)
徹底發了紅的眼睛,就像是野獸一樣,充斥著強烈的戾氣和貪念,
就像是要拉著她下地獄般,死死地按住她的腰,不讓她跑。
那輕輕的一撓,讓他忽然在想,死人,哪裡有活人好?
她會動,會說話,還會委屈巴巴地對他掉眼淚,還能治好他的病。
這難道不比那張簡單的皮,更來得生動有趣?
男人第一次有了這麼強烈的欲望,如洪水般襲來,讓他急需找一個發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