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疼......痛到骨子裡的那種疼。
就像是被丟入沙漠中的魚一樣,喘不上氣,渾身乾裂。
我開始恐慌,感受到了瀕臨死亡的那一種絕望,
驚懼,害怕,甚至痛苦到精神將近崩潰,
我開始不受控制地流眼淚,出汗,甚至失了禁。
就像是一塊破布般,幾乎要被生生撕裂。
曾經好不容易修煉而來的九條尾巴,為了護住我的性命,生生斷了八條。
變態(番外8)
在意識朦朧間,我看見了那雙冰冷無情的紫眸,
居高而上地俯視著,就像是在看死人般,毫無波瀾,
「要我說幾遍拒絕,你才能懂呢?」
他俯身而立,絕色如畫,如同天地清輝般,高貴得不敢有一絲玷污。
墨發微微飛揚,他宛若深淵裡萬丈的寒冰,純淨,又冷得刺骨,
「若你想死,我會成全你。」
他依舊是溫和的微笑,溫文爾雅,翩翩有禮。
就像是印在臉上的面具,拿不走,脫不掉,
輕而易舉地,騙過了所有人。
我的雙目痛苦到將近充血,
身體的壓迫,似乎也在瞬間爆發到了極點。
仿佛渾身的血肉,都在撕裂,
一點一點,筋脈俱斷。
在那一刻,
我開始真正地有了——死亡的感覺。
......
......
「九歌——」
紅裙嬌艷的姑娘,跑了過來。
聲音如天降一般,嬌媚又婉轉。
在我以為我要死去的那一瞬間,
身上的施壓,忽然消失了。
我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狼狽得就像是一條幾乎要被四分五裂的蛆。
渾身劇痛,沒有力氣,只能痛苦地蠕動著,卻連半點聲都發不出來。
滿頭大汗,面色慘白,
我的狼狽,全然被她看在了眼裡。
「她是誰啊?」
女子疑惑地問。
「一隻誤闖的狐妖罷了。」絕色公子溫柔地微笑,不著痕跡地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那層溫暖如春風的面具,配上絕色漂亮的白衣,
總是能遊刃有餘地處理掉一些事情,而不被人知曉。
見她還在好奇伸頭看,
他面色自然地攬著她的腰,轉移了話題,
「抄完戒文了?」
女子的臉一垮,注意力立刻轉移到了他的身上,
軟綿綿地靠在了他的懷裡,拉住了他漂亮的手,
「戒文太多了,我休息一下再抄。」
「可你還沒抄夠一炷香的時間。」他搖了搖頭,很無奈。
清透溫潤的紫眸,倒映著她的面容,就像是在看自己家的孩子一樣,
說不得,總是縱容。
「......」她心虛地摸了摸鼻子,自知理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