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傅想——主人,該是他的。
……
……
這天夜裡,
雲姒成功勾引到了某隻一直克制自己的大狗狗。
這樣一算,雲姒覺得也算是彌補了當初勾引九歌時的挫敗。
大狗狗中了她身上的媚香,幾乎都紅了眼,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所以,這麼一勾引下來,
雲姒的腰,成功地廢了。
折騰到了後半夜,天空泛白了,男人才恢復了神智。
雲姒打了個哈欠,懶洋洋地看他時,只看見他赤裸著,連衣服都沒穿,就跪在了地上。
抬起手中的刀刃,慌亂又自責,
「主……主人,奴該死——奴真該死——」
「奴不該欺辱主人,奴不該做出這樣下流齷齪的事,奴是天大的罪人,罪無可恕,奴——」
他慌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不停地磕著頭,卑微伏小,「主人,奴錯了……奴錯了……」
床榻上的小美人,慢慢地坐了起來,
青絲垂落,遮擋住那身上的痕跡,
她看著他,唇色嫣紅得就像是抹上了最艷麗的胭脂一樣,
雙頰緋紅,眉梢間帶著媚意,宛若嬌艷的花骨朵,連足尖都是漂亮的紅色,
地上的人捧著刀刃,慌亂地磕頭,
床榻上的小美人緩緩地拿起了那刀刃,垂眸看他,「抬起手來。」
男人立刻不敢動了,低著頭,兩隻手高高地抬起。
他在想,主人砍了他的兩隻手後,他還可以做很多事,彌補主人,
他對不起主人,這輩子都對不起主人。
只是,
他抬起了兩隻手後,掌心處,只輕輕地被劍鞘打了一下。
根本就不疼,就像是撓痒痒一樣。
「行了,我懲罰完了。」
床榻上的小美人將劍丟到了一邊。
阿傅頓時愣住,抬頭,「主……主人?」
「上來。」他面前伸出了一隻纖白的手。
纖纖動人,指腹柔軟。
「既然你要了我的身子,就該對我負責。」
「主……主人,奴——」
他的眸光顫動著,似乎微微亮起了光。
「怎麼?你不想負責?」
「……不,不是這樣的,奴想負責,奴負責。」
他唇角都彎了起來,
見主人在對他伸手,他慢慢地,小心地握了上去,
只簡單一拉,男人就把她給撲倒了。
抱了個滿懷。
「主......主人......」
他真的從來不敢想,自己真的可以抱主人。
還是這般的,親密無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