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人......是不想要奴麼?」
她說他不是她的奴隸,也不用喚她為主人,意思就是——
不想要他麼?
「主......主人,奴......奴會聽話的......」
他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慌亂,立刻就要掀開被子下床跪下,
「主人讓奴做什麼都可以,奴聽話的......聽話的......」
「你——」雲姒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,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——」
她卡頓了一下,
「坐好,不許下床!」
話音一落,
阿傅瞬間定住了,
不敢動,也不敢下床。
他說會聽話,還真的很聽話。
雲姒無奈看他,
「我的意思是,你不用喚我為主人,你可以改個稱呼麼?比如說小姐或者姑娘之類的?」
阿傅咬唇,又低下了頭,
「主人就是主人,主人永遠是奴的主人。」
在這件事情上,他倒是格外地執拗。
只會喚她為主人,怎麼都不願意改。
我很嬌弱(13)
「……」雲姒又道,「那你別說奴了,可以麼?」
她每次聽著都感覺不舒服,就感覺他低人一等似的。
阿傅咬唇,偷偷地抬頭看她。
「知……知道了,主人,奴會努力改的。」
雲姒:「……」
那你倒是改啊……
看著他侷促的模樣,她忍了忍,還是沒說出口,
只嗯了一聲,沒再說什麼。
……
……
阿傅住下後,雲姒時不時去看他,和他說話。
隨著日子一天天地過去,京城漸漸入了深冬。
這段時間,天氣變得越發地寒冷了起來,
天上幾乎每日都下著雪,將地面覆蓋了厚厚的一層雪,
新雪壓舊雪,一腳踩下去,雪層都快要沒過大腿,
丞相府里有人每天都掃地,所以雪層不厚,
但因為一直下著雪,所以地面上總是鋪著淺淺的一層白霜,
走過去時,路上便會留下腳印。
冬日裡,栽培的臘梅也在雪中傲然盛開,
點點的白梅,掛在樹梢上,幾乎都要與雪色融為了一體,
雪堆積在樹梢之上,一層又一層地,將枝頭壓彎,
纖細的枝頭承受不住時,就會大幅度傾斜下來,將堆積的雪抖落,
而露出來的朵朵寒梅,依舊傲然屹立在枝頭上,迎接著寒風,毫不畏懼。
秋離端著熱氣騰騰的水盆走進屋子裡時,肩頭上都落了許多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