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打開時帶來的寒風,將屋內的溫度變得更冷了,
無情地將屋內僅剩的最後一絲溫度奪走,留下了漫天的冰凍,
紅裙跨過門欄,看見裡面的人,似乎頓了一下。
隨即,腳步加快,然後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。
門很快就關上了,大夫提著藥箱,跟在了雲姒身後。
男人身上,在下一秒,就落下了一件帶著溫度的狐裘,
毛茸茸的,還很軟,
「抱歉,我不知道他們沒有搬爐火進來給你。」
男人聽到了這樣歉意溫婉的聲音。
他似乎慢慢放下了戒備的手,抬起頭,看她。
看到來人,他的身體顯而易見地鬆了下來,
小心翼翼地搖頭,似乎在表示沒關係。
雲姒看著他,面色微暗,雙眼微微泛腫,眼睫下泛著淡淡黑影。
顴骨微微高凸,雙頰卻凹陷了下去,說不上清秀,反而是更顯得滄桑枯瘦,
除去眉眼間有些許耐看之外,別的,平平無奇。
雲姒伸手,摸了摸他的髮絲,道,
「我喚了大夫來,讓他給你看看身上的傷,可好?」
他無聲地點頭,
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,覺得這樣表示不對,於是便想下床,跪下,
「謝......謝謝主人。」
雲姒立刻按住了他,「沒關係,你躺著就行。」
「許大夫,你來看一看他吧。」
話音一落,男人似乎有些緊張。
許是身上披著的狐裘讓他感覺到暖了,他的臉頰變得淡淡的紅,
見雲姒想要退到一邊,他下意識地就想將狐裘還回去,
「主......主人......這......這個奴受不起......」
雲姒摸了摸他的頭,「沒事,你披著就好。」
我很嬌弱(7)
許大夫提著藥箱上前。
雲姒站在一旁,環顧了一圈四周,
冷冷清清的,桌子上甚至連一個擺設都沒有。
她吩咐了春夏安排他住下,結果春夏就安排了這樣一間房間。
大概是覺得這只是一個隨意撿回來的乞丐,所以不需要特意地安排。
只是,這裡看起來還是過於簡單了。
雲姒看了一眼正在診脈的大夫,然後又對上了男人看過來的視線。
雙目一對,他忽然有些驚慌地低下了頭,
整張臉藏在了頭髮絲里,不敢看她。
雲姒頓了頓,沒說什麼。
推開門,走了出去。
男人聽到聲音,又抬起了頭,
看見雲姒走出去,順手關上了門,他似乎楞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