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斯莫德厭惡人魚的味道,就像是人魚厭惡龍一樣,
姬拉被他壓著洗了一次澡,然後重新換上了新衣服。
毫無人權,只能被這個變態擺弄。
姬拉每次都在想,要不要反抗一下,生氣一次,
不然,這兩個變態總覺得她好欺負。
「阿斯莫德,你覺不覺得......你這樣的行為,有點過了?」
姬拉轉頭,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臉,很認真,
「我覺得,你不該總是和克羅賽爾打架。」
阿斯莫德將她的臉擺正,繼續幫她梳理長發,
他的臉色恢復了冷淡平靜的模樣,似乎什麼東西,都無法掀起他情緒的變化,
「姬拉,」他淡淡道,
「你是在為了他,而在對我指責麼?」
「......我——」姬拉頓時語塞,「我沒有這個意思,阿斯莫德。」
「我只是想說——」
想說你們不要再打來打去的了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打傷了,她兩個都心疼。
「想說什麼?」他緩緩地放下梳子,眉目平靜。
姬拉沉默了一下,擺手,「算了,沒什麼。」
「總之,你別多想就行了。」
阿斯莫德有些嘲諷,「我能想什麼呢?」
「想著你總是為了他,而不聽我的話?」
「姬拉小姐,承認吧,你總是更在意他。」
「我只是一條令人討厭的龍罷了,你心裡很反感我,反感我把你從他身邊帶走,對麼?」
「或許我消失了,你和他就能相守在一起了。」
龍的嫉妒心並不比人魚的弱,甚至更強,
生性殘暴的龍在所屬權的問題上極為地強勢,半分都容忍不得,
尤其是——龍,格外愛記仇。
所以,他滿口的冷嘲熱諷中,全是發酸的味道,
酸得整個洞穴都是,就像是大醋桶徹底打翻了一樣。
姬拉:「......」
mad,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。
同一個靈魂,分裂成兩個人,
相互看不對眼,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
克羅賽爾認為她更喜歡阿斯莫德,
阿斯莫德則認為她更喜歡克羅賽爾,
她每日沉浸在兩個大醋桶子裡,來迴轉,
哄好了一個,另外一個就會開始生氣,
偏偏這兩個變態,一個比一個心眼小,一個比一個愛記仇,
簡直......
「阿斯莫德,我覺得我需要認真考慮一下我們三個人的關係了。」
她按著眉穴,道,
「這樣下去,不是個辦法。」
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個渣女,左擁一個,右抱一個,
明明就是同一個人,但是她現在就像是在劈腿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