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男人不簡單啊……居然能逼得你跪下來喊我爸爸。」
有點意思。
桃生:「……」
雲姒聳了聳肩,
「好吧,這次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你,不需要你喊爸爸,只要你記得,欠我一個人情就好。」
桃生:!!!
「成交!」
離別,才是新的開始(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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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就是……夙離古神?」
清脆的鈴鐺聲在半空中盪起柔和的波瀾,空靈絕響,綿延不絕。
伴隨著清麗的女聲,緩緩落在身後,帶著幾分疑惑。
黑衣男人低下的頭細微動了一下。
好半響,才慢慢地抬起了頭,
空寂的視線,也平靜地落在了虛無的前方。
沉默了片刻,
他撐起身子,像是在撐著一副空蕩蕩的軀殼般,動作很慢。
宛若一具行屍走肉的骷髏,毫無波瀾地轉身,看向了她。
「雲姑娘。」
他的臉色很蒼白,是那種久不見天日的蒼白,
薄透的肌膚,如同蟬翼般,幾乎是能觸手可破,脆弱不及。
眼珠子很黑,卻不似楚珩那般充斥著戾氣,
反倒像是一口枯了千年的深井,空蕩蕩的一片,荒蕪至極。
他身上沒有一絲凌厲的攻擊性,純黑色的衣袍素得沒有一絲繡紋,
身子骨架很高,卻莫名顯得很單薄,如同一張輕飄飄的紙,馬上就能隨風而去。
雲姒看著他,禮貌地行禮,視線卻是落在了地上的小白花上。
但很快,
男人拖著身子,擋住了她的視線,
「花,我的。」
低緩的聲音,很慢,卻不容置喙,
「它是......我的,不許看。」
雲姒挑了挑眉,看著他,笑吟吟,似乎在挑釁,
「那,我若是偏要搶呢?」
男人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,
空寂虛無的眼眸,靜靜地看著她,
身子,沒有動。
「雲姑娘,它是我的。」
雲姒唔了一聲,抱臂,揚了揚下巴,道,
「你說它是你的。但你自己看看,你把它養成什麼樣了?」
「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一句,要是你再這樣養下去,它可活不過半年。」
男人似乎怔了一下。
「為何?」
雲姒奇怪地看他,「你不會養花?」
男人沉默。
「不會養花你爭它幹嘛?」
「......還是說你是想把它養死了,然後用它做花肥?」
男人沒有說話,像是有些無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