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仗的,
從來都只是,孤注一擲。
因為不確定,
所以他寧願把自己冷死餓死折騰死,
也不願意,看著她冷漠離開的背影,而無能為力。
這是一場賭注,
賭輸了,一條命。
賭贏了,
她,就是他的。
男人斂著眸,陰暗的瞳色閃過了一絲漫不經心,
唇角的弧度是柔軟乖巧的,但底子,卻是陰暗漆黑的。
藏匿著所有惡意,完美地掩飾住,一絲不漏。
「姒姒,可以不生崽崽的氣麼?」
「崽崽會乖的,會聽姒姒的話。」
雲姒挑眉,「真的?」
「嗯。」
大狼崽很乖地靠在她身上,沒有展露出半分攻擊性。
性子溫吞,像只被馴服的狗。
「那……你不許納妃。」
大狼崽一頓,似乎更乖了,「好。」
「這輩子只能娶我一個人,不能有別的女人。」
「好。」
「聽我的話,乖乖做個好皇帝,不許亂殺人。」
「好。」
「還有就是……」
雲姒眼珠子微轉,笑吟吟,「以後在床上,要聽我的。」
「……」男人似乎沉默了一下。
「姒姒確定?」
雲姒:「當然。」
根據她以往的經驗,以及昨天晚上的瘋狂來看,
這個世界,她一定要占據主動權。
之前果然是給崽子補得太多了,導致所有的後果都回到了她自己身上。
為了以後她的腰能健康地活著,她必須要有話語權,不能總是被壓。
男人沉默了良久,
好半響,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,「好,依你。」
前提是,你還有力氣……說話。
……
……
兩人捅破窗戶紙後,相處依舊沒怎麼變化。
楚珩在她面前依舊很乖,前所未有的乖。
大臣們也敏感地發現了,喜怒不定的陛下,最近基本沒有發過火。
往日裡,
有大臣多說過一句話,就會被拖下去殺了,
但最近這段時間,陛下像是變了個人般,一個人都沒有殺。
行為處事上,手段也溫和了不少,不再像之前那般激進殘暴。
只是,
大臣們還沒來得及高興一番,宮中的風言風語,就這樣悄然無聲地傳了出來。
年輕的陛下與貌美無雙的國師經常同進同出,獨處一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