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——
每天吃這麼多,她真的很擔心他......補過頭了。
「陛下,我聽說......你又亂殺人了?」
雲姒坐在他腿上,順著他的背,問。
男人不說話,安靜地舔舐著,將她的脖子糊滿了口水。
濕濕乎乎的,黏人得緊。
我可以抱你嗎(3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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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姒抿了抿唇,忽然捧起他的臉,很認真,「陛下,你答應過我,不亂殺人的。」
「……」唇色悱靡的男人,沉默地盯著她,眸子漆黑。
不說話,也不回答她的問題。
雲姒捏了捏他的臉,沒好氣,「壞崽崽,說話。」
他不語,
只是忽然湊近,開始舔她的臉頰,
親昵得不像話。
雲姒:「……」
「姒姒……」他對她耳鬢廝磨著,似乎有些低微,
「崽崽沒有亂殺人……他們,說了你的壞話,崽崽生氣……」
雲姒頓了頓,挑眉,「什麼壞話?」
「他們說……姒姒是妖精,想要勾引我,擾亂朝綱……」
他的大掌撫著她的後腦勺,頭抵頭親昵地蹭著,
黑漆漆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她,聲音很輕,又似乎藏著一絲詭然,
「他們還說,姒姒想要嫁給我,想當我的皇后,然後迷了我的心智,讓我變成傀儡……」
「……」雲姒張了張口,啞口無言,「我——」
別說,
他們還真說對了一半,她是個妖精,想要嫁給他。
「姒姒,他們這樣說你,我生氣。」
十八歲的青年帝王安靜地垂著眼睫,陰美漂亮的眼珠子似乎都紅了,
溫軟黏人地抿唇,似乎還藏著幾分不受理解的委屈,
見雲姒在看著他,他紅著眼眶,眼尾的濕意仿佛都要凝結成淚意掉落,
黑漆漆的眼珠子,更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般,看不清其內的神色,只能感覺到——
他在難過。
雲姒的心一下子就軟了。
毫無原則地軟了。
「他們......真的這麼說的?」
「姒姒不相信崽崽?」
雲姒:「……」
說實話,不太信。
她到底是國師,
平日裡,就算是她和他親熱,也只是關起門來,在無人的時候才放肆的,
哪裡有人會看到他和她之間的親密?
就算看到了,
以下人們在深宮多年磨練出來的性子,也該知道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
尤其還是對象是喜怒無常的陛下,說了,不就等於送死麼?
雲姒看著他眼眶發紅的模樣,沉默了片刻,
最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