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被捅刀,皇甫虎也還是笑了,張大嘴巴,放聲地笑,
像是個勝利者般,虛弱,卻又不失得逞的看好戲之態,
「到底可能不可能,你不是已經看了視頻了麼?」
「想必你能認得出來,那個人,是不是你心愛的女人吧?」
蘇溯掐著他的脖子,陰沉著臉,捅進去的匕首依舊在攪動,
散漫無謂的皮囊被撕破時,
將暴怒肆虐的情緒徹徹底底地展現在了眼前,
他雙手滿是鮮血,漆黑的眸血絲暴起,就像是一個失了控的惡魔,想要將他像螞蟻般碾碎,
皇甫虎本就被劃破的脖子,再被掐住時,血也在不停的流,
窒息的感覺隨之像洪水般噴涌而來,壓抑著他的胸膛,籠罩著他的大腦,
喘不上氣,小腹上的傷口也被匕首攪動,疼到了極致,
「她......在......哪?」
蘇溯陰狠到了極點的語氣,就像是在喉間一字一句擠壓出來的一樣,
又沉又重,幾乎像是要把他碾碎,
皇甫虎張了張口,窒息讓他開始說不出話,雙腿直蹬,
鮮血「啪嗒啪嗒」地流著,從刀刃,到衣服,再到椅子邊緣,
像是小溪般,匯聚滴落,鋪滿了地面。
隨著皇甫虎的掙扎,
地上的血開始劃出一道道血痕,遍布在地,顯得無比地觸目驚心,
蘇溯的手上,全是鮮血,
向來不親自動手的他,有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——雙手沾血。
他的面容有些扭曲,手腕上的力量用到了極致,
青筋暴起,肌肉的線條完全展現,
就像是在發瘋的亡命之徒,嗜血的殺意叫囂著,要將其撕碎。
皇甫虎迫不得已張大嘴巴死命地呼氣,
像是即將乾涸的魚,在案板上進行最後的掙扎,
「你......猜......啊......」
即使是疼到了極致,他依舊挑釁似地咧開笑容,毫不掩飾,
幾乎要斷氣的聲音,啞到了極點,
他像是成功者一般,欣賞著蘇溯這徹底失控的模樣,嘲笑,
「我……我……告訴你……」
「她死了,那是她……她……」
「她……活……該……」
「不……過……在她死之前,能讓別的男人……嘗一嘗……她的滋味……也是她的……福氣……」
「你說是麼?小……雜……種……」
蘇溯陰鷙地盯著他,手裡的力度越來越大,
將近要失控的男人,情緒依舊瀕臨到了失去理智的極點,
手上滿是鮮血的他,連握著匕首時,都在隱隱發抖,
牽連著皇甫虎小腹內的血肉,更像是死前最後的審判般,折磨至極。
皇甫虎咧著笑容,慢慢閉上了眼睛,
一字一句地開口,艱難,又滿意,
「有……她……陪葬,我……就是……死了,也……值……值得了……」
話音剛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