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被炮轟死的先天可是有兩位,他們的死狀還很慘,據說連全屍都沒有。
魔教教主之前閉關不清楚,後來出關聽說後對大秦的神機營更加忌憚了。
那可是連山都能移平的東西,他是先天不是石頭,何況石頭都能被碾碎,何況一介人身呢?
因此魔教變得安分起來,大事沒幹,小事倒是惹出了一些亂子,因為不大受害者也少,倒也沒引來皇室的震怒。
其實魔教對秦氏一族的恐懼,在太祖時期就有了。
魔教可是真正被大炮轟過,那時的大炮威力還沒有現在大,已經很嚇人了,被搶了聖劍也不敢吭聲。
現在的大炮威力更加強大,魔教更不敢明面上對大秦有意見了。
當然魔教教主要是能殺了北境王,給魔教洗刷身上的屈辱的話,那就更好了。
這樣一來,可以打破大家對神機營的恐懼。
而不是現在一聽到神機營三個字,就下意識地害怕。
這種害怕是發自內心的恐懼,聽到就走不動道的那種。
特別是前兩年被神機營轟死的兩位先天,雖然他們的實力在先天中只是墊底,卻也是實打實的先天啊!據說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來,人就被炸死了。
可想而知這神機營的大炮有多恐怖了,誰敢輕易挑釁大秦皇室呢?
魔教教主之所以不敢直接約戰北境王,而是選擇刺殺,就是不想正面和神機營對上。
能轟死先天的大炮,誰敢直接對上呢?反正魔教教主是不敢的。
「殿下,有人送了一封信到大門處,說是給殿下的。」
門房拿著信走進來。
「給咱家看看。」
安於堂不會把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直接給秦宸,而是自己先檢查,然後再決定要不要給主子。
「是。」
門房把信交給了安於堂。
「殿下,老奴拆開來了。」
安於堂拿到信手,向秦宸請示。
「拆。」
秦宸允了,安於堂才拆開信封。
「伴伴?」
秦宸看他瞬間變得冰冷的臉,有些擔心地喊道。
「殿下,這是魔教那小子送來了,說魔教分壇的負責人,要帶著魔教的子弟去襲擊安勝城的軍營。」
安於堂立即跟秦宸說道,這可不是小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