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魔後人不服,他這一支隱姓埋名地活著,甚至都不敢修煉武功。可到了他這一代, 家族最後只剩自己一人,為了報仇他撿起了家族一直不敢修煉的血魔功。
血魔功不愧是速成功法, 只要有人血很快就讓他進入了一流高手之列。
可惜他的仇人是官府中人,他若是不想引來朝廷的圍剿,暫時不敢對真正害死他家人的兇手下手。
本想著這一次可以讓自己進入半步先天,這樣一來就算引來官府的人,他也有機會逃走。
沒想到官府的人還沒引來,倒是把遠在北境的昊親王給引出來了。
「你要報仇,有很多種方式。可你卻選了最差的一種,那自然沒有好下場了。」
秦宸聽了他的話不為所動。
你要報仇,這可以理解。但是那些被害的無辜者,不是你報仇的墊腳石。你為了報仇就殺害那麼多無辜的人,和你的仇人有什麼區別?
批評老天爺不公,又有什麼資格呢?
「哈哈哈,要不是你們官府的人,我至於會走上這條路嗎?我一家隱姓埋名生活在村子裡。就因為我們不願意交出土地,就被府尹的小舅子強買強賣,還打死了我的父母妻兒。你告訴我,我不該報仇嗎?」
中年人朝他怒吼道。
「本王並未說你不應該報仇,而是你報仇的方式用錯了。你可以報仇,但你不該濫殺無辜。」
秦宸一步一步朝對方走去。他知道對方在這件事上沒有說謊,因為他可以感覺出來,在這件事上對方說的是真的。
血魔後人往後退,他知道自己不是這位昊親王的對手。剛才那一掌就是結果,他的實力差對方太多了。
同樣是一流高手,也是有區別的。當然還有一種可能,這位殿下已經是半步先天了。
「可我除了練功外,還有什麼方式報仇呢?」
中年人聽了他的話,不能理解,昊親王是在教他怎麼報仇嗎?他若是不殺人練功,就無法替自己報仇。
「你既然能逃走,想必身上有一定的武功基礎,府尹只是四品官員,遠沒到一手遮天的地步。你往京城去,敲響登聞鼓。別說府尹,就算是丞相也得給你家償命。你該知道,皇宮前的登聞鼓就是給天下百姓申冤用的,沒有人攔截。」
秦宸不喜他的做法,還是替他解釋了一遍。
「把冤屈寫下來吧!本王會替你的家人討回公道的。至於你,沒有存活的希望。」
秦宸雖說不會放過他,卻還是給他一個申冤的機會。
「好。」
明知不是昊親王對手,血魔後人也不掙扎了。撕下身上雪白的中衣,用自己的血寫下了冤屈。
「草民祈求殿下,為草民的家人做主。草民報仇心切走錯了路,是草民不對。草民自己下去向那些受害者請罪。但是草民的家人是無辜的,他們不應該承受草民的罪孽。」
血魔後人寫完雙手捧著血書,跪在地上向秦宸認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