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叫文清的小編撰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,這還是嫡親的妹妹,都這樣坑她。
秦宸作為親王,又是男子,這件事傳出去被說的也不是他,只會是那個小姑娘。
「我其實不能理解,他覺得當翰林院的編撰沒有前途,於是想到利用妹妹給自己鋪路。可他就沒想過,他妹才多大,我才多大?宴會上想必知道他家情況的人還不少,回頭又是滿城風雨。那小姑娘也是倒霉,攤上這麼個哥哥。和我哥哥根本比不了,我哥哥是世上最好的哥哥。」
秦宸有感而發,他有一位事事替他打算的兄長真是太好了。
「沒錯,朕就是比他好。他妹攤上他也只能認命了,誰讓他們是一家人呢!」
皇帝沒多少同情心,畢竟他們是一家人,皇帝沒遷怒把對方的家人一起關進去,已經是他仁慈了。
兄弟倆一邊聊天,一邊守歲。
而那編撰的家中卻和天款塌了一盤。
家裡的頂樑柱被抓進牢里關了起來,父母雖然有點見識,但不多。而且因為他們一直偏心家中的長子,對小女兒漠不關心,餓不死就成了。
因此明明是兒子行事不妥,連累了家中的女兒,他的父母卻把這一切怪在了女兒頭上。
守在屋外的衙役面面相覷,聽到裡面的打罵聲,只覺得諷刺。
怕小姑娘被打死,最後府尹做主把小姑娘接出來,送到了福利院。
要知道這裡是只有孤寡老人和孤兒才能住的地方,小姑娘來到福利院後,每天都開開心心,一點也不像離開了父母和家的孩子。
「你為什麼一直在笑呢?」
福利院的孩子看著他,覺得這個小姐姐不僅長得好,性命也好,不管怎樣都不生氣。
「因為姐姐終於擺脫了他們,哪怕過得不好,也比哪天沒了性命好啊!」
小姑娘發自內心地說道。
在心裡感謝拯救了自己的昊親王和皇帝,要不是他們,這個新年她又是在打罵聲度過的。
總之現在的生活很好,在衙役過詢問她要不要回家時,小姑娘想也不想地就搖頭,拒絕回去過那種豬狗不如的生活。
別看她身上穿的衣服是上好的料子所做,實際上她也就外面的衣服能看,裡面穿的衣服全是打滿了一個又一個的補丁,而且補丁的顏色還不一樣,五顏六色的像乞丐服。
就這樣親生父母還覺得她浪費,天天看她不順眼,把家裡的活都丟給她干。
才十來歲的小姑娘,就已經很熟練地幹著家務活了。
差役們上門時,小姑娘還在家裡忙,年夜飯也沒吃上一口,就吃了兩個饅頭,桌上的肉菜都不屬於她。
就連見多識廣的差役們都覺得離譜。
他們不是沒見過重男輕女的,可那都是普通人家,家中的孩子多,養不起才會壓榨女兒。
可家庭條件不錯的,哪怕同樣是重男輕女,也不會磨搓自己的女兒,好歹能給人吃個飽菜,平時也能上桌吃飯。
怎麼這家就特別奇葩呢?這還是編撰的家裡,不是說文人很注重面子的嗎?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家中的幼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