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宸氣呼呼地說道,任誰被虐了十局都靜不下心來。
這都什麼哥哥啊,也太壞了。
下朝後就拉著他下棋,一直到傳旨的人回來。
「陛下,臣回來復命了。」
傳旨官站在一旁有些尷尬,自從他進來後,皇帝沒和他說一句話,倒是十一皇子和皇帝鬧起了脾氣。
趁著皇帝和十一皇子說話,趕緊再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。
「朕知道了,你退下吧!」
皇帝蓋好棋盒,對傳旨官說道。
「臣告退。」
傳旨官終於退出了正陽宮,出來時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。
「陛下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啊?找岳父詢問一下。」
要不是十一皇子發火,他還要站在那裡當柱子呢!不過他一點也沒念十一皇子的好,覺得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皇帝遷怒。
……
「幹嘛對一個傳旨官發脾氣?他惹你了?」
秦宸知道他哥是故意的,就是不明白為什麼。
「你可知他的岳家是誰?」
皇帝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問他弟。
「李伴伴,那傳旨官是誰?」
「回殿下,他是三年前的探花郎。」
李德有恭敬地回答。
「哦,就是那個拋下糟糠之妻,娶了右相庶女的探花郎啊!」
秦宸抓起桌上的摺扇打開來。
只見扇子一面是風景,一面提著戰無不勝四個字。他有好多摺扇,每一把上面寫的字都不一樣,風景也不一樣,昨天他拿的是攻無不克。
「是他。」
皇帝點頭,正因為此人的品性不好,他才一直把對方晾在翰林院,不像狀元和榜眼早就得到他的看重,早早就讓皇帝外派主政一方了。
「幸好我大秦對女子憐憫,不像前朝碰到這樣的渣男,女子該怎麼活呢?」
秦宸搖頭,對那個傳旨官充滿了不屑。
幸好大秦允許和離,沒有貞節牌坊,纏小腳等惡俗,不然大秦的女子會像明清時期的女子那般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。
還動不動就拿女四書這些約束女性的書籍壓迫她們,一生只能依靠男子而活,那還算是個人嗎?
秦宸不能理解,他也不想理解,所以對拋棄糟糠之妻的人,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。
「太祖下旨不允許女子纏腳,家中但凡有女眷纏腳的皆不能科舉當官。因為太祖的聖旨,碰觸到了他們的利益,天下男子對這方面看得很緊,絕對不會讓女眷們做出阻礙他們前程之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