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這都是些什麼人啊?太傅自己犯了錯,居然想拉我爹下水。」
白宣咬牙,他爹要是打仗打輸了,大秦的損失就大了。
而這些人為了替太傅洗白,居然對戰事如此輕忽,實在是不配當一名大秦人。
「未必是太傅的意思,回頭讓我哥查查,阿宣你別生氣了。」
秦宸知道白宣是為大將軍抱不平,也不希望他誤會太傅。
畢竟太傅雖然之前有混頭的跡象,後來不是清醒過來了嘛!自然知道皇帝最忌諱什麼,不會做出這種引皇帝猜忌的事情來。
「是,殿下。」
白宣得了秦宸的話,壓下了怒氣,一行人繼續聽他們的對話。
「希文兄,抱歉是我們言語過激了,還請你恕罪。我們並不是故意說大秦打仗會輸的,不過是說順口而已嘛!」
就在剛才幾人又起爭執了,這一次娃娃臉徹底被惹毛了。
「恕罪?你們要請罪的人不是我,是大將軍,是大秦軍人。作為大秦人,你們居然不盼著大秦勝利。還說不是故意的?我現在懷疑你們是外族奸細,你們全都跟我去衙門解釋清楚。」
娃娃臉氣憤地對他們說道。
本來他今天想在國子監複習功課的,卻被同寢的幾名室友拉了起來。本以為只是簡單吃一頓飯,聊一些讀書心思,卻沒想到他們敢談論國家大事。
其實談論國家大事,在大秦沒什麼忌諱。
可是偏偏他們言語間都帶著一股挑撥之意,還詛咒大將軍。
是的,在娃娃臉聽來,說大將軍不能贏的話就是詛咒。
「希文兄,我們沒有這個意思,你別誤會啊。去衙門就算了吧!沒到那地步。」
聽到娃娃臉的話,幾個國子監的學生一臉慌亂,先不說他們真不是奸細,就算是奸細到衙門可不等於狼入虎口嘛!
見他們不願意去,娃娃臉站了起來。
「希文兄究竟想做什麼啊?都說不是故意的了,你還不依不饒。」
眾人趕緊攔住他。
「我想做什麼?不是很明顯嗎?我要去衙門舉報你們,有理由懷疑你們是外族的奸細。」
娃娃臉一點也不帶猶豫地說道。
「不可以,你不准去。」
聽對方要去衙門,這夥人立即慌了。哪怕只是懷疑,他們進去也會脫掉一層皮的。
「放開我。」
娃娃臉被眾人拉住,柔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掙脫開來。
「希文兄,有話好好說,別打擾大人辦公了。」
「對啊對啊,你就別去了,我們真不是奸細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