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決修並沒有注意到年輕女人的異常,認真地給年輕女人把脈。
「道長,我有沒有病啊?」
虞決修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下,隨即有些無奈地說道:「您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,就是女生常見的毛病宮寒,我給您開一副藥,每天早晚喝,一個月後差不多就能好了。」
年輕女人一臉激動地接過虞決修開好的藥方,因為太興奮,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:「謝謝虞教授!」
虞決修聽到這話,驚得一口口水嗆進了嗓子裡,「咳咳咳咳……」
一旁的人聽到年輕女人的叫喊聲,全都用吃驚地眼神,齊刷刷地看向假扮道長的虞決修。
年輕女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連忙捂著嘴,用充滿歉意地眼神望著虞決修。
虞決修:「……」他這是又被認出來了?
「虞教授?」
「道長你是虞教授?」
「真的是虞教授嗎?」
排隊的人目光灼熱地看著虞決修,這眼神恨不得把虞決修給活剝了。
虞決修抬手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,一副淡定從容地模樣:「不是,貧道不是什麼虞教授。貧道是武當上的道士,這位年輕女士認錯了人。」
年輕女人聽到虞決修這句話,覺得他們的虞教授真是太可愛了,拼命忍著笑,不讓自己笑出聲。
「下一位。」
其他人看了看道士,又看了看年輕女人。
「這位美女,你說道長是虞教授,是不是真的?」
「美女,道長是不是虞教授?」
年輕女人被問得有些招架不住了,抱著虞決修給她開的藥方,一溜煙地逃走了。臨走的時候,她還朝虞決修做了一個加油手勢。
虞決修面對其他人探究的目光,繼續裝作一副鎮靜地模樣,給人把脈問診。
大家見道長這麼淡定地模樣,心裡不禁有些起疑,這個道長真的是虞教授嗎?如果真的是虞教授,他被認出來了不可能這麼從容?
這個時候,一個老奶奶走上前,在虞決修的面前坐了下來。
「您貴姓,怎麼稱呼?」
「道長,我姓胡。」老奶奶神色看起來非常激動,全身一直在發抖,「道長,我不是來給我看病的,我是替我孫子來的。」
「你孫子?」虞決修略微驚訝地挑了下眉梢,「您替您孫子來的,您孫子呢,沒有帶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