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萬春公園吧。」萬春公園離故宮不遠,是一個不大的公園,環境優美。不過由於離天壇不遠,平時去的人不是很多。
「是。」
虞決修打開車門,在后座坐了下來。
鄭隊長坐在駕駛座上,一邊開車,一邊問道:「虞教授,您要是想給人看病,為什麼不去醫院啊?」
「去醫院沒意思,再說我也只是偶爾擺攤。」他如果不是太忙,他真的很想四處行醫,積攢經驗。「就當是打發時間。」
鄭隊長心想您打發時間的方式真獨特,不過這大概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區別。
虞決修深深地看了一眼鄭隊長,「鄭隊長,你要不要做我第一個顧客?」
「可以嗎?」其實,鄭隊長每年做兩次體檢,每次體檢的標準都達到了,不需要再檢查。不過,虞決修開口了,鄭隊長不好掃了虞決修的興致。再說,他也對虞決修的中醫很感興趣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
「那就麻煩您了。」
「鄭隊長都說了讓你不要稱呼我為您。」不止鄭隊長稱呼虞決修「您」,其他人也是。虞決修知道這是大家對他的尊敬,但是感覺把他叫老了。
鄭隊長聽到虞決修這麼說,微微地笑了笑,沒有說什麼。
半個多小時後,虞決修他們抵達萬春公園。
現在八點不到,公園裡沒有什麼人,只有幾個老人在遛狗。
虞決修在一棵樹下擺起了桌椅,並且把他昨晚的旗子插在一旁。
鄭隊長見虞決修拿著一把摺扇,輕輕地搖晃著,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像神棍。
「虞教授,您這副模樣看起來更像算命的。」他很想說看起來像騙人的算命先生。
「鄭隊長,這個時候你應該叫我虞大夫。」
鄭隊長聽到這話噎了下,隨即失笑地改口叫道:「虞大夫。」
虞決修收起手裡的摺扇,點了點不遠處:「鄭隊長,你守在我身邊,看起來有些嚇人,你還是先回去吧。」
「不行,我得貼身保護您。」鄭隊長不僅是虞決修的司機,也是虞決修的保鏢。不過今天因為虞決修休息,另外一個保鏢也休息了。平時,加上鄭隊長,有兩個保鏢貼身保護虞決修。
虞決修知道自己勸不走鄭隊長,只好在心裡妥協,頗為無奈地說道:「那你站在樹後面吧。」
「是。」鄭隊長很聽話地站在了樹的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