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傷的太嚴重,還是好好地躺著吧。」
「這點傷不算什麼。」
見嬴政堅持要坐起身,虞決修心裡沒辦法,只好扶著他坐起來。
「遇刺了?」
嬴政微微頷首:「恩,幾個小毛賊而已。」對於嬴政來說,遇刺是家常便飯。在他還在趙國的時候,就經常遇到各種刺殺。回到秦國後,他登基稱王,遇到的刺殺更多了。
聽到嬴政說得這麼風輕雲淡,虞決修心裡有點不好受,「你這傷很嚴重。」
「沒什麼,休養幾天就好了。」對於這種傷,嬴政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「你現在受這麼重的傷害,不好再給你施針。」秦始皇大大也真是不容易啊,不是中毒,就是遇刺。真的是有無數人,時時刻刻都想要他的命。
「施針吧,我能撐得住。」嬴政說完,就脫下衣服,趴在床上。
虞決修看到嬴政的腹部綁著布帶,而且有很大一塊被血染紅了。
「你……」
「施針吧。」
見嬴政堅持,虞決修心裡無奈,只好給他施針阻止毒性的蔓延。
等他紮好針,就見嬴政已經睡著了,在心裡重重地嘆了口氣:唉……這副死撐地樣子和恆哥真的太像了。
自從他懷疑恆哥和嬴政有關係後,他的腦洞就控制不住地大開。不知道是不是他心理作用,他總能在秦始皇大大身上找到恆哥的影子,這真的是……
虞決修不敢再想下去,連忙用力搖了搖頭。
剛剛他給嬴政把脈的時候,察覺到嬴政體內的毒性減輕了一些,這麼看來他之前開的藥方有些用。不過,他開的藥方到底是不是嬴政體內毒藥的解藥,還要觀察一段時間。
半個時辰後,虞決修取下嬴政身上的銀針,接著又把他扶好,讓他能好好地睡覺。
等嬴政醒來的時候,虞決修早就離開了。如果不是看到虞決修留下來的一封信,嬴政還以為自己昨晚做了一個夢。
說是信,其實是一封竹簡,畢竟這個時候還沒有紙。
「我先走了,三天後再來找你。還有,你的傷勢比較嚴重,注意休養。對了,我的開藥方對你的傷勢恢復很有效果,記得每頓都喝藥。」
嬴政看到虞決修留的信,心中一片暖意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。
虞決修見嬴政遇刺受傷後,決定暫時留在情景模式里,直到把嬴政的傷,還有體內的毒解了再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