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恆哥,有了這把古琴,我可以天天彈琴給你聽了。」
「好。」傅覺恆笑著說,「你試試看音律怎麼樣?」
「這是一把好琴,而且有一定的歷史,最起碼有幾十年。」虞決修只是看這把黑色古琴的琴身就能看出來這把琴是好是壞。
他說完,就先去洗手,然後才坐下彈琴。
悠揚空靈地旋律緩緩地在安靜的書房裡響起,傅覺恆聽了一會兒就聽出來是《鳳求凰》。
傅覺恆見虞決修又在調戲他,臉上是滿滿地無奈,但是眼裡卻是滿滿地寵溺。
虞決修現在彈奏《鳳求凰》彈得越來越好,也越來越打動人心。
只要是稍微懂一點音樂的人,都能聽出來虞決修彈奏的《鳳求凰》充滿愛意、充滿深情、充滿溫柔。
彈奏完《鳳求凰》後,虞決修開始彈奏他昨天寫好的《古琴語》。
這首曲子十分優美動聽,但是又有些憂傷,還有些纏綿悱惻。
傅覺恆聽著,一顆心慢慢地揪了起來,有些難受。
之前看曲譜的就知道這首曲子有些哀傷,但是沒想到聽起來會更揪心難過。聽著聽著,眼眶就會不覺地濕了。
等《古琴語》結束後,傅覺恆連忙說道:「這首曲子太傷了。」
「還好吧。」
「對了,我跟於子溪說了,等你錄好專輯,就由他的公司幫你出售。」傅覺恆不想再聽這首哀怨悱惻地曲子,只好轉移話題說道,「於子溪答應了,並且想讓你把你之前在雲藝音樂上的曲子也做成專輯。」
「那些曲子可不是原創曲子,就不做專輯了。」虞決修嫌麻煩,不想再重新錄製一遍。
「你在雲藝音樂上的曲子,點記錄和下載率都非常高,其實可以做專輯的。」虞決修在雲藝音樂上錄製的曲子都是古曲,可以用來做專輯致敬先輩。
「恆哥,我懶,不想再錄製一遍。」
傅覺恆被虞決修這話逗笑了,無奈又寵溺地說道:「既然你不想再錄製一遍,那就算了。」
「我還是錄製屬於自己原創的古風專輯吧。」他目前寫了兩首曲子,還差八首。好在嵇康先生給了他三個月時間,他還有時間把剩下的八首寫下來。
「對了,恆哥,下個月一號,我要去參加《時尚前沿》的慈善晚會。」
「這件事情我聽林遠森說了。」林遠森給虞決修接工作的時候都會先請示傅覺恆。傅覺恆覺得沒問題,他才會把工作的事情告訴虞決修。
「我不太喜歡參加這樣的活動,感覺太假了。」《時尚前沿》的慈善晚會給虞決修的感覺很作秀。當然人家募集到善款是真的用在慈善事業上,不過還是太秀了。
「你要是不喜歡參加,明年就不參加了。」傅覺恆一臉溫柔地說道,「今年,你就委屈下參加。」